盛枝郁看著面前的早點,眉眼鬆了些。
他自然是清楚祁返對如何展現年上的成熟和溫柔一向信手拈來。
兩道視線相觸,隨後又分開,盛枝郁已經沒了剛剛在安嶼面前那副委屈寶寶的樣子,懶懶散散地後靠在椅子上。
他沒有應祁返剛剛那句早上好,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謝了。」
祁返平靜地走到安嶼另一側的空座位坐下。
他細長的指尖觸著玻璃杯的杯壁,體貼地問:「剛剛聊什麼了,你倆好像都不高興?」
連別人都看出來了,安嶼更加小心,重新回頭試探道:「小郁,昨天你是玩得不開心嗎?」
「沒有,我很開心。」盛枝郁彎著眼睛,認真地看著他「剛剛只是有點失落,你不用放在心上。」
話音剛落,就聽到男人瞭然的嗓音:「小郁是因為安嶼的信給了我,所以在鬧脾氣嗎?」
盛枝郁慢慢地掀起眼皮,看著故意的氣氛。
祁返不見什麼情緒,平靜地說:「小郁要是這麼在意……那安嶼要不要重新考慮?」
「不用。」盛枝郁輕慢地笑笑,轉回視線看著安嶼:「錄節目嘛,大家應該多多相處接觸,我也沒有想限制安嶼哥哥的意思。」
安嶼紅著臉有些踟躕。
這樣的氣氛在最後一位嘉賓就位的時候才稍稍緩和,節目組的流程和昨天大致相同,今天定下來的就兩組,祁返和安嶼是其中之一。
「不過,今天的約會形式和昨天不一樣,是雙對約會。」
「剩下的嘉賓自行組隊,並且請邀請好一起出行的另一對嘉賓,於三十分鐘後出發。」
話音剛落,祁返的視線便落到盛枝郁手裡。
他手上只有一封信,藍色,和昨天一致,來自楚柏仟。
節目組的安排下來之後,盛枝郁回頭就迎上了楚柏仟含笑的眼睛。
「好巧,我們一組嗎?」
如果沒有節目組的硬性要求,盛枝郁大概是會隨便找個理由,像昨天的祁返一樣單著。
「好啊。」盛枝郁點頭。
因為分了組,所以餐桌上的座位也被要求重新分排。
盛枝郁和楚柏仟坐在長桌的最外側,正好和安嶼祁返是對角,視線掃過去,只能看到兩個人低聲說話,氣氛融洽。
祁返靜然斂回視線,看著安嶼:「剛剛小郁不是有些悶悶不樂嗎?你要不要去問問他願不願意和我們一組?」
安嶼一直有些試探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可以嗎?」
剛剛在餐桌上他不太分得清盛枝郁和祁返是真謙讓還是都帶著氣,所以心裡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出於禮貌還是不敢主動提出。
眼下祁返這麼說了,他便主動地走向盛枝郁:「小郁,打擾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