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你想有這樣的兒子嗎?】
[……]
還真是被他問住了。
不再繼續和他插科打諢,盛枝郁抬起頭:「有溫度計嗎?安嶼發燒了。」
祁返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將未拆封的溫度計拿出來。
影帝平日的行程不少,偶爾有個發燒感冒很常見,助理會定時給他送藥品。
盛枝郁下意識抬手去接,然而那包裝著溫度計的塑料板卻輕輕地落到他的下巴上,然後抬起。
祁返和他視線相對。
「他餵你粥,你為什麼不喝?」
突兀的提問,盛枝郁略微挑了下眉。
「你看到了?」
「剛從臥室出來就看到了。」
安嶼的臉頰是紅的,手指略微發抖,是一副盡了全力想向盛枝郁表示自己喜歡他的表情。
祁返淡淡地凝視著盛枝郁這雙眼睛。
「那你看到了怎麼不過去呢?」盛枝郁笑著抬手,將下巴上的溫度計取下。
祁返唇角稍挽,看著是笑,卻沒什麼笑意:「嗯,想看看你還能再怎麼蠱惑安嶼。」
……試個體溫,能算得上蠱惑?
盛枝郁抽回目光,轉身下樓。
安嶼確實發燒了,39度,溫度計在眼前他也沒辦法再推脫,祁返開車,盛枝郁陪他,三個人去了醫院。
安嶼就是那種沒意識到就當小問題略過,意識到了就渾身乏力難受的類型,盛枝郁看著他手背上的吊瓶,沉默不語。
「沒什麼事,可能就是昨天晚上雨太大,我整理倉庫的時候受了會涼。」安嶼顯然很擔心他的情緒。
盛枝郁笑了笑:「嗯,你嗓子好啞,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他說話的時候平靜無瀾,情緒像是掩在深處。
祁返淡淡看著他的背影遠去,然後視線落回到安嶼身上,安嶼眼神很緊張:「他不太熟悉這附近,你去看看他,別迷路了。」
祁返淡淡應了一聲好,長腿一邁,從容地離開了病房。
房間裡安靜下來,安嶼慢慢撫摸著自己扎了針的手背,唇角落上一抹笑,旋即看向窗外。
然而不過兩分鐘,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敲響。
安嶼回頭,一個陌生的男人已經站在了門前。
男人審視了他的面孔一眼,隨後才露出笑容,語調沉靜:「安嶼先生是嗎?方便和你聊兩分鐘嗎?我姓盛,是盛枝郁的哥哥。」
安嶼怔了一下,點點頭。
盛禾走了進病房,環顧一周後,將手裡的果籃放到貼近安嶼一側的桌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