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祁返還用微冷的指尖觸上他的臉,唯一的冷意像是紓解的藥,盛枝郁呼吸終於亂了,連帶眼神也變的霧濛濛的。
祁返沒有先說話,而是俯身吻過了他的唇。
甫一接觸,像是燎原的火,一下解除了Alpha的禁制。
不似前幾次那種深和急,唇瓣和舌尖都帶有循循善誘的味道,有那麼恍惚的秒余,盛枝郁甚至嘗到了挽留和引誘的味道。
淺淡的吻落過之後,祁返一點點地沿著他的唇角落到頰邊,慢慢衍生到他漂亮的下頜和耳後。
然後,偌大的浴缸上便漾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在祁返吻住盛枝郁的耳垂時,他忍不住顫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聽到了祁返啞沉的聲音。
「你想不想嘗嘗Alpha被另一個Alpha標記的感覺?」
明明言行比前幾次少了那麼多的針鋒相對,可他提出的要求卻遠比之前要更加的露骨過分。
祁返近距離地凝著盛枝郁的臉,他白皙漂亮的皮膚上落了淺淺一層瑩潤的水珠,霧濕的光澤將眼尾頰邊的紅氤得漂亮至極,任哪個Alpha看了都會起異心。
如果錯失了這次機會……總覺得,好可惜。
盛枝郁呼吸紊亂,慢慢地從水裡坐起,濕發貼在頰邊,勾得眉眼墨染般濃烈,像只被囚困的海妖。
「安嶼就在隔壁。」即便生理本能已經被牽動了,可他的嗓音還是淡淡的,「你就這麼想標記我?」
祁返一順不順地看著他:「嗯。」
反正他已經用離場隔絕,這間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都不會傳過去。
本該爭奪Omega的兩個Alpha,正在無人知曉的空間裡,糾纏在一起。
「應得那麼快,」盛枝郁懶洋洋地,「看來Alpha的設定對你來說也是個麻煩。」
「不知道。」祁返的回答模糊而輕描淡寫,「不過也有可能是你作為Alpha,太出格了。」
「是嗎?」應聲而落的,是盛枝郁的手。
祁返感覺到領口一重,旋即下一秒他就被拽進了浴缸中。
肩側一陣刺痛,上次還沒完全消失的咬疤又被重新刺穿。
他微微蹙眉,垂眼就看到盛枝郁顫抖著的眼睫。
這一路上被Omega的信息素纏繞,盛枝郁其實已經瀕臨極限了,只不過先前他一直裝得很好,沒讓祁返察覺到他的忍耐。
也許是因為任務已經完成,他不需要再避諱什麼,盛枝郁這次咬得比先前都要狠。
祁返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血液滴入水裡,漾開血色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