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想要標記一隻Alpha的代價。
盛枝郁不太清楚自己咽了多少下,總之充斥Alpha信息素的血液被他吞咽後,只剩下了一腔難以言喻的辛辣。
這種刺痛感變相鎮壓著那種渴求和欲望,燒感席捲後,只有難以言喻的爽。
被安嶼的信息素誘導後,盛枝郁只能感覺到一種類似獸類的本能,那是無差別的渴求,是一種莽撞而粗俗的衝動。
可在嘗到祁返的味道之後,他才後知後覺,自己真實的欲望也溶入了本能之中。
以後不會再進ABO副本的第二個原因,大概是因為……不是這樣的Alpha對他來說都是食之無味了。
臨時標記完成後,盛枝郁鬆開了齒關準備拉開距離,腰上卻被一隻手狠狠扣住。
他恍惚了一下,視線才從祁返陰沉的眸中慢慢垂落,看到身下的浴缸。
剛剛只顧著拽人和咬人,一下沒注意,他們兩個之間竟然成了這麼曖昧的姿勢。
祁返一隻手落到身後,扣住了盛枝郁準備退離的腳踝,然後往後微微一拽。
盛枝郁頓時頰邊一熱,倉促地別開了視線。
「……你瘋了?」
「沒。」祁返的聲音貼著他的耳骨,粗啞而性感,「就想讓你感受下。」
「感受什麼?」盛枝郁回味過來,低哂了一聲,「感受你被咬了之後的反應?」
難怪那天早上他拿花瓶砸祁返的時候,這人第一反應是什麼離奇的Play。
「你們渣攻……玩得是真野。」
「嗯。」祁返的手又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肩頸,揩去了上面冒出的血珠,順手抹到盛枝郁的唇上。
本就艷麗的薄唇頓時添了一層香豔,他喉結滑動著,一瞬間後悔自己這個動作。
明明是想挑釁盛枝郁的,怎麼反倒是給自己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偏偏,這點失態還被盛枝郁察覺到了。
於是,他當著祁返的面舐過了唇角那點血腥味,眯著眼睛,狐狸似地望著他。
祁返只感覺自己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被崩到極致。
盛枝郁口齒清晰,一字一頓:「怎麼辦,現在沒有奶油味的信息素了。」
「……嗯,你的味道足夠了。」
……
Alpha的深度標記比想像中還要複雜,結束後已經是第二天將近黎明。
盛枝郁睏倦地躺在床上,慢慢睜開眼看著身前幫他在浴袍上打結的男人。
他勾了勾手,在祁返俯身的時候捉住了他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