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祁返垂眼,眸色已經完全沒有野性,儘是饜足後的溫柔。
「餓了,要吃早點。」盛枝郁托著下巴,「床/伴的權利你已經享受了,義務盡不盡?」
祁返低低淡淡地笑了:「是誰和我說,床/伴沒有權利可言?」
盛枝郁趴在床邊,慢慢地把手抽回來,合著眼:「所以?」
「給你買,想吃什麼?」
「粥。」
「好。」祁返抬手就準備去打電話。
「很餓,等不來外賣,你下去買。」盛枝郁仍舊閉著眼,「順便去看看安嶼怎麼樣了。」
祁返微轉過臉,無聲的笑,傲嬌的人撒嬌起來也是讓人……
「我昨天已經讓系統調整過安嶼的狀態,他不會有事。」祁返重新換了件衣服,離開之前用手背摸了摸盛枝郁的臉,「我現在下去給你買吃的。」
這個點人還不多,他很快買了份雞絲松茸粥上樓,路過安嶼的房間時他甚至都沒停步,徑直走到臥室里。
第一聲後沒人開門,他以為是那人犯懶,正打算再摁一次時,房門被輕輕打開了。
而開門的不是穿著浴袍一臉懶意的盛枝郁,而是穿戴整齊,滿目警惕的……盛小少爺。
「祁……叔叔?」同樣的聲音,陌生的語調。
祁返眸色瞬間只剩下涼意。
十幾分鐘前和他鬧了一晚上的人已經帶著他的深度標記從副本脫離,而現在剩下的,是和祁返毫無關係的「盛枝郁」。
眼前的「盛枝郁」沒有標記過祁返,也沒有被祁返深度標記,甚至連之前那些和他有關的親密記憶都沒有觸及。
他只記得自己在照顧安嶼的過程中意外被誘導進入易感期,然後為了不傷害自己喜歡的人,把自己鎖在客臥里關了一夜。
而現在,祁返回來照顧他們了。
看著跟前的人,祁返冷淡地把手裡的粥遞給他:「趁熱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
從副本脫離的第三天,後頸處那陣「被標記」的余痛已經徹底消失了。
盛枝郁坐在沙發上,右手指尖隨意地撥滑著一枚棘輪戒指,打發時間的意圖很明顯。
直到桌面上的手機響起來,他才結束出神,接通電話。
「小郁——啵啵啵!」剛接通就是組長楚頌的一頓猛親,「我的好寶!我就知道你不會辜負我對你的期待!上個副本評價S+,在配角組創新高了!」
盛枝郁輕笑了一聲:「那算的是配角組的業績啊,你高興什麼?」
「那誰不知道你是從我白月光組出去的?」楚頌驕傲叉腰,「我今天特意去問過部長了,部長說以你這樣的工作質量,只要保持下去,再過一個副本就能回調到白月光組了!」
本來就是小懲大誡,部長也不希望他在簡單的副本里浪費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