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陣……深入刻骨的沉溺感。
「副本脫離得那麼乾脆……你應該沒受什麼影響?」祁返的吻一下沾了凶色,變成了略帶碾磨的咬,印於盛枝郁的耳垂上。
幾乎是瞬間,這枚小小的耳垂就紅了個透徹。
盛枝郁忍耐的呼吸到底是亂了,他抓著安全帶的指尖松落到祁返跟前,掌心用力:「祁返。」
祁返仍是不退,在他耳邊輕聲:「嗯?」
耳後的酥麻像是滲入了血肉,盛枝郁感覺自己的每一根神經都蜷縮了起來,以至於他的咬字也有些發顫:「你很重。」
「沒壓著你啊。」祁返的嗓音溫靜,回應的間隙,吻已經回落到他的頰邊,「不會讓你難受的。」
盛枝郁還沒來得及找新的茬兒,下巴就被他的指尖輕輕一抬,分神的間隙,舌尖嘗到了奶精的味道。
除了他沒有意識的第一晚,祁返在這種事上向來是烈而不顯急的。
他能寸寸深入勾出盛枝郁對「親吻」的渴望,卻又自持而從容,性/感得一塌糊塗。
可能是那杯牛奶還是溫熱的原因,祁返的唇舌都很燙,交/纏的時候讓人微微發麻。
那幾個拒絕的字眼頓時被融化得含糊,盛枝郁只能被迫承吻。
可是還沒品出那杯牛奶到底是幾分甜,又被連本帶利地吮了回去。
分離的間隙,喘息交織。
如果現在有路人從車前經過,能從正面的玻璃里看到的也只有祁返的後背。
……哪怕是往歪了猜,也絕不會想到盛枝郁是被牽制的那個。
盛枝郁打算趁機平復呼吸,再好好和面前這個滿腦子壞事的瘋子談判,結果還沒來得及調整,腰側一涼。
祁返的另一隻手鑽進了他的衣角,沿著他緊實細瘦的腰輕輕撫過。
耳後的顫慄一瞬間延進了脊骨之中。
祁返感覺到了,低聲在笑:「是不是太刺激了,感覺你好像比之前敏/感。」
一寸一厘的遊走,指腹的紋路划過皮膚,那種肆意的暗示和討好撫弄著盛枝郁的每一處感官。
祁返對盛枝郁很了解熟悉,知道什麼樣的吻能讓他卸下排斥,也知道掌心揉撫哪裡能讓他視線迷濛。
畢竟第一次被控訴技術不行,祁返挫敗了有一段時間。
他的手從腰側探到後背,沿著盛枝郁的脊骨慢慢地撫過,相較于越來越急躁的動作,親吻卻仍是漫長纏綿。
直到最後,祁返感覺到舌尖一痛,才慢慢地退開距離,看著跟前這張殷紅旖旎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