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返再抿了一口,轉手將煙掐滅,自然地從他跟前把一片狼藉的鍋拿開。
在倒進垃圾桶前,他用筷子微微撥弄了一下:「你想吃的是湯麵?」
盛枝郁:「……嗯。」
「……」祁返好笑地看著他:「所以,你在這裡站著發呆,到鍋里的水都幹了?」
無端地被訓斥了,盛枝郁輕側過臉,小聲反駁:「我是忘記加水了。」
「誰煮湯麵先下麵條?」祁返哂了一聲:「你是打算吃鍋巴?」
心不在焉被人抓到尾巴,盛枝郁確實無法再犟嘴,看著祁返熟練的樣子,他小小聲:「你可以放到一邊,我能處理。」
「你要是能處理,這鍋東西就不會出現。」祁返嫻熟地把糊掉的麵條倒掉,然後放進洗碗池裡,「看來剛剛在車上是累到你了。」
剛剛在車上盛枝郁也就……祁返說他累,是帶了點尋釁的嘲意。
盛枝郁抿了下唇:「那我去洗個澡。」
祁返嗯了一聲,在他準備離開之前,又側身攔了一下:「口味?」
這是要給他下面的意思。
盛枝郁想了想:「不要醋,不要太咸,麵條不要太軟,還要一個荷包蛋。」
「就這麼簡單?」
盛枝郁笑了一下:「就這麼簡單,你能做好吃?」
祁返本來已經回退的長腿又抵了過來,輕而易舉地將盛枝郁圍在冰箱跟前:「打個賭?我這碗面做得好不好吃。」
「賭什麼?」
祁返俯身,輕輕貼著他的耳側:「不好吃我收拾完就走,好吃的話……今晚你讓我上你的床?」
盛枝郁長睫微抬,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麼有自信?」
要知道好不好吃這件事主觀占比很大,以祁返的性格,應該是不會把自己放到一個讓別人去決策的位置。
「嗯。」祁返又趁機吻了他一下,「有。」
觸感殘存在唇面上,盛枝郁不動聲色地抿了一下,推開他的肩膀:「那我就等著了。」
回到臥室的時候,盛枝郁掌心落在胸口停了一會兒,平復下來之後,才從衣櫃裡翻了幾件衣服出來。
浴室里還有些殘存的水汽,盛枝郁剛準備撩開襯衣,浴室的門忽然被推開。
他微偏過頭,祁返水濕的指尖就扶著他的側臉吻了下來。
猝不及防的深吻結束後,盛枝郁靠在牆壁上,水汽氤濕了他的衣服。
「……幹什麼?」
祁返指腹摸了摸他的臉:「看你不是很高興,陪你胡鬧一會兒再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