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實際地吻上,但兩個人的感情確實暴露了。
本來這是沒什麼,正常的劇情推進——前提是林蔚與不知道祁返和盛枝郁的關係。
可是現在他知道了,看到祁返和蘇意允靠近的劇情難免有些……
【你倆真不愧是兩組的業績第一,在這種情況下都能風雨不動安如山,小的佩服。】
盛枝郁翻閱著手裡的文件,神情不變。
良久,他忽然問:[林蔚與,你以前怎麼過生日的?]
本來還在研究劇情的林蔚與頭頂冒了個問號,良久才反應過來:【生日?我生日還有半年呢,你打算提早給我準備禮物?】
[不是。]
【好快的拒絕,好傷我的心。】
林蔚與假模假樣地哭泣了一會兒,隨後道:【我是我們家的小兒子,我爸媽一般忙工作不記得這些,都是我哥我姐給我慶祝的。】
他說得認真,但盛枝郁只聽了前半句。
那天晚上和祁返獨處的時候,他就隱隱地從祁返的話里感覺到有些不對。
只不過那人擅長掩藏,不動聲色地就把不對勁的地方抹去,直到今天,盛枝郁才從他的回答里翻出某些細枝末節。
——他和林蔚與提及生日,想到的都是現生的時候。
[嗯,如果我沒記錯,你比我早兩年進快穿局?]
【……不是正說著生日呢?怎麼又拐到忌日去了?】林蔚與不高興道。
進快穿局的那天就是他現生身死的那天,盛枝郁這把兩件事提到一起談,差點讓他沒轉過彎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你進快穿局後,還過生日嗎?]
【過啊,那天組長都會批假,讓我回家過。】
他們雖然死了,但是在快穿局的業績達標之後,上頭會維持著他們現生的身份,也就是說只要有上面的許可,他們在工作之餘仍然可以像從前一樣活著。
盛枝郁就是這樣。
但林蔚與這種業績不夠的,就只會在重要的幾天向組長請假,回去見見親朋好友。
而祁返……他的業績向來是數一數二的,自然不可能是林蔚與那一類。
可是,他那天卻說——「渣攻組的組長很有儀式感,成員的生日他都要大辦特辦。」
是渣攻組確實有這麼個慣例,還是……祁返的所有生日,都是他的組長幫他過的?
祁返的現生身份呢?
一個無禮的猜測浮現,盛枝郁放下了手裡的筆,隨意地抬眸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八點整。
蘇意允的同學聚會應該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