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枝郁下巴微抬:「說。」
祁返視線不必不讓,甚至還摻著三分笑意:「我也想挑戰隊長。」
「你?」盛枝郁看著他,「六十三分擦邊及格的新人?」
祁返覺得,這句話更深層的意思是……一個靠著爬嚮導床上位的新人?
「隊長說每個人都有機會的。」
「嗯,是。」
祁返忽視了身邊的震驚和啞然,出列:「那就走這裡吧。」
是完全認不清自己的實力,還是完全不怕丟臉?
盛枝郁懶得去糾結,抬起手腕:「在我按倒你之前,碰到這腕錶算你贏。」
輕狂又傲慢的單挑方式,偏生被他說得輕描淡寫。
祁返開口應好,廣闊的模擬場上,唯有他站在了盛枝郁的對立面。
肅然的氣氛從隊伍里蔓延,十一個人還在等待一聲開始,祁返就已經出手。
新隊員的速度和爆發力比預想中都要快很多,晃眼間就已經突襲到盛枝郁跟前,只不過高級哨兵的反應力依然是太快,一個輕側身就躲開了祁返的手。
領頭的男人仔細地看著面前的畫面,因為這樣的對戰他也經歷過。
甚至是在他邁出的第一步時,盛枝郁已經鉗住了他的後頸,將他反壓在地。
那一瞬間他內心翻湧起來的竟然不是屈辱,而是艷羨和絕對臣服……盛枝郁在對他動手時,連精神體都沒有外放。
他知道新人也會輸,但卻沒想到這個新人作戰的方式卻很靈巧。
以速度為切入點,失敗之後迅速撤開距離防止被反擊,利用近身格鬥尋找弱點,同時把控距離配合突擊。
……這個方式,甚至有點眼熟。
好像是專門研究過如何對抗哨兵。
在男人分神的剎那,只見新人又一次突擊到盛枝郁跟前,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少爺身型忽然一僵。
下一瞬,一雙黑色的薄耳朵,還有鐵鞭似的黑尾巴浮現。
……竟然是被逼出了精神體!
盛枝郁像是一隻輕盈的豹子,越過一旁的樹幹,旋身而落。
而在他輕盈落地的剎那,細長的尾巴已經纏住了少年的脖子,將他甩落在地。
祁返在地上滾落幾米,揚起一陣塵土,半晌才咳嗽起身:「……是我輸了。」
盛枝郁冷冷地看著他,哼了一聲。
這人居然在剛剛突襲的時候,把帶有嚮導素餘韻的衣袖往他臉上揮。
那股味道說不出的甜膩詭異,盛枝郁竟然一時放鬆了警惕,險些被他觸碰到手腕。
……下作的手段。
偏偏從規則上來說,他沒有禁止這樣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