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為了贏本就可以不擇手段。
他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略顯狼狽的人:「歸隊。」
祁返頷首:「是。」
隊長入隊儀式已然完成,盛枝郁依然安排了五十圈。
完成之後,上午的操練已經結束。
午飯時間,祁返一個人墜在隊伍之外,還在回味脖子上被貓尾巴絞緊的窒息感,卻被撞了一下。
他側眸,才發現是領隊的頭兒,也就是和盛枝郁單挑慘敗的那個男人。
「……有事?」
這人昨天就沒給他好臉色,祁返也沒打算和他好好相處。
結果下一秒,一支藥膏被塞到他的手裡。
「我叫袁羯,他們的頭兒。」男人嘴唇微抿,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今天你能逼出盛枝郁的精神體,已經比我強了。昨天算我的錯,以後有事可以找我。」
這是,把他算自己人了?
祁返挑了下眉,接過了藥膏。
回到宿舍樓,正準備去摁電梯時,一隻手從身後伸出。
祁返猝不及防,手裡的藥膏被奪走。
他警惕回眸,卻對上盛枝郁湛湛的黑眸。
「受了傷用散瘀活血的藥?怎麼不找你的嚮導幫你療愈呢?」他用藥膏的尾部拍了拍祁返的頰邊,唇邊笑意危險,「畢竟,他都願意幫你暗算我了,也不差再違反多一條軍紀了吧?」
第058章 (修)
祁返看在近在咫尺的人, 試圖從那雙墨深的瞳里分析出他的現在情緒。
只可惜高級哨兵不如普通人那般容易讓人勘破,良久的沉默里,祁返一無所獲。
他笑了笑, 任由那支藥膏以匕首的姿態抵著臉,低頭:「如果只是想徹查那個違規的嚮導, 隊長也不需要盤問我?」
祁返比盛枝郁略高一點, 與他對視時眼睫輕垂, 像是匿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盛枝郁輕輕偏過頭,一動不動地望著他:「我必須按照你想的去做?」
「當然不是。」祁返說, 「誰敢命令隊長你呢?」
「這時候又裝得這麼溫順了?」盛枝郁輕哂了一下, 「所以, 你是不準備把那個嚮導交出來了?」
片刻的沉默後, 祁返狹長的眼重新抬起,多了三分冷意:「交出來的話,隊長要拿他做什麼?」
「他犯了哪條規則, 就給予對應的處罰。」
「這麼無情?」
「如果說按規則辦事也能叫無情的話,那我還會有更無情的一面。」
祁返略一點頭, 像是聽明白了他的話:「如果是這樣, 那我不能說。」
盛枝鬱黑瞳一厲, 冷冷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