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明明在記憶里他從未和這個哨兵親近過。
祁返忽然有些後悔挽留了盛枝郁的理智,提起醫務室的事情。
盛枝郁咬著牙,含糊不清地說了四個字。
祁返沒聽清,低頭靠近:「什麼?」
距離縮短時,那股若隱若現的嚮導素似乎更加清晰,盛枝郁最後的理智潰退崩離,遵循自己的本能抬手抓住了祁返的前襟。
邁步往前,低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回我宿舍。」
不是去醫務室。
而是他的宿舍。
祁返長睫輕垂,帶著傷痕的手輕輕落到盛枝郁的後頸,安撫似地碰了碰。
別人都是在外面撿到小貓咪,把小貓咪領回家。
怎麼到他就是被小貓咪強制撲到懷裡,還被要求去他的窩裡。
盛枝郁是高級哨兵,身份又特殊,所以軍部給他分配的房間是獨立於普通導師宿舍之外的單人間。
一路上都沒有碰到其他人,祁返略鬆了一口氣,進電梯時才想起來問樓層。
他放低了嗓音:「隊長,我想問……」
話音未落,祁返就因為眼前的景象怔了一下。
此刻的盛枝鬱閉著眼睛埋在他的懷裡,兩片薄薄的小圓耳朵略微耷拉著,略重的氣息順著領口的縫隙熨燙到皮膚上,修長的雙手為了抓他的衣領而攥成了兩個拳頭。
一雙漂亮的黑瞳霧蒙蒙的並沒有聚焦,好似在出神回憶著什麼,完全不像平時那樣冷靜自持。
祁返猛地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現在的隊長真的好像小貓咪。
可能是因為他驟然變重的呼吸擾醒了盛枝郁,他緩緩睜開眼,啞著嗓音:「七樓。」
「好。」祁返收回視線,摁下電梯。
樓層到達,門開,祁返扶著他的肩將人帶了出來。
「門卡……」小隊長的聲音因為埋在他的懷裡而略顯沉悶,「在口袋裡。」
「嗯。」
祁返本來想退開距離,至少先把門打開。
可是他後退一步,盛枝郁就緊黏一步,仿佛離不開他味道一般緊隨著靠近。
不過片刻祁返就被抵在門上,而跟前的人依然沒覺得自己在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閉著眼睛埋在他的懷裡。
被貓吸了怎麼辦。
祁返狠不下心把他推開,於是右手只能順著他的腰肢落下,小心翼翼地摸進迷彩褲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