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剛一樣的咬法,制止的意圖很明顯。
祁返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盛枝郁是意識到他的謊言了。
小傢伙在提示他不要犯錯。
「……好吧,他們都有,但牽起話頭的是我。」祁返露出一絲祈求的表情,「我剛剛和他們打好關係,隊長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罰我就好。」
盛枝郁看了他一會兒,轉過眸笑了一聲。
不知是答應還是拒絕。
祁返看著他的側臉良久,才低聲:「不過,他們還討論過一件事。」
這人求情完又告狀,莫名其妙的,盛枝郁支著下巴:「說。」
祁返刻意停頓了一下,風聲拂過片刻的寂靜,像是將四周的一切都徐徐降噪。
然後他再次開口,聲音就更加清晰——
「他們都覺得,小隊長笑起來很好看。」
盛枝郁回頭的時候才發現,這人的眼眸與其說是茶色,更偏向於琥珀。
只有琥珀才能如此清晰,能把此時此刻他的輪廓倒映其中。
他別開視線,壓低嗓音:「就是你們隊末幾個說的?」
「這個不是。」
祁返垂眸,懷裡的小黑豹已經完全卸下警惕,面朝他露出了小肚皮。
他薄唇稍挽,用指節拂過它腹部更軟的毛,才續上剛剛的話:「整支六十九都這麼說的。」
「……」
盛枝郁用力地把頭偏了過去。
祁返看著他緩緩染開粉色的耳尖,低低笑開:「是真的,他們都覺得小隊長只要笑起來,再惡劣的命令都能原諒。」
這也確實是吃飯的時候其他幾個隊員說過的話,也許會惹惱小隊長,但祁返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小隊長害羞的表情比笑起來還要好看。
他還想看更多。
「哦。」但那點蔓延在耳尖的溫度卻好像沒有順著話題燒起來,盛枝郁回過頭時表情已經調整和平時一樣,「我什麼命令惡劣了?」
祁返的表情微頓:「……隊長,現在是玩文字遊戲的時候嗎?」
「不知道。」盛枝郁跟聲問,「什麼命令惡劣?回答我。」
祁返猶豫了片刻,低聲:「現在這個命令,就挺惡劣的。」
「……七分,」盛枝郁看著他的眼睛,「現在是玩文字遊戲的時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