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也就是不過腦子那麼一說,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藪貓把自己懷裡的衣服遞了過去,「如果我沒猜錯,你今晚應該也會邀請他吧?這套禮服你應該合身,就當是我給你的禮物。」
看著眼前的東西,祁返愣了一下:「昨天是我情緒失控,錯不在你,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
藪貓一下又說不明白,只能把希望寄託給身邊的袁羯。
「其實他這也不完全算是和你賠禮道歉。」袁羯嘆了口氣,耐心地替他解釋,「你入隊那天,他說對你有些沖,但你後來訓練的時候還是幫了他,他一直想謝你。」
除了日常訓練,上次出任務的時候,祁返也有幫他不少,藪貓一直記得。
「至於小隊長……我們對他也一樣。」
最初因為偏見沒有好好配合,後來才發現盛枝郁也很負責。
「所以,如果你今晚決定邀請小隊長的話,我們也希望你幫忙傳達一下……歉意。」藪貓說。
祁返聽著,淡淡笑了一下:「昨天小隊長把狠話放出來了,你們為什麼覺得我會去邀請他?」
袁羯面無表情:「他最開始那麼冷漠,你還不是一次又一次地找他單挑?」
祁返:「……」
好像也是。
「所以如果你要去,至少打扮得好一點。」藪貓趁機把衣服塞了給他,「至少別輸給其他嚮導吧?」
「這是我們前隊長的西裝,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穿,是全新的,你試試看。」
即便是哨兵……盛枝郁有多熱門搶手,祁返是清楚的。
就算那天晚上擅自和他做了約定,他其實也明白盛枝郁沒有一定要答應他的道理。
軍區會有更優秀的嚮導虎視眈眈地看著盛枝郁。
想到這裡,祁返抬手接過了衣服:「好。」
灰藍色的禮服,正好合身。
藪貓幫他把領口整理好之後,時間剛好到舞會前半個小時。
祁返還沒來得及整理就被迫從宿舍出來,趕往中央禮堂。
……裡面的嚮導比想像中的還要多,衣著也比想像中要更加華麗精緻。
畢竟這場舞會對年輕人來說相當於相親現場,肯定會有人卯足了勁兒孔雀開屏。
藪貓帶著人走了大半圈,沒找到盛枝郁,才在角落裡撞到了鬃狼。
藪貓踢了隊友一腳,哼哼道:「看到小隊長了麼?」
鬃狼看到是他,先嘲諷似地露出笑容:「怎麼,還想被拒第二次?」
藪貓氣得要打他,鬃狼又道:「不過你沒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