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本來死了的薛翼,為什麼會變成巨型污染源,還在已經被回收的情況下再次出現?
盛枝郁垂眸沉思的時候,車窗被輕敲了兩下。
他蹙眉抬頭,對上車外祁返笑盈盈的眼。
他用口型請求:「隊長,開門。」
盛枝郁當作沒聽見,一動不動。
然後下一秒,祁返就打開了車門。
「感覺到小隊長會不配合,所以我錄入了指紋。」他探身進入副駕駛,隨後帶上了車門。
盛枝郁托著下巴,目光落到夕陽一點點消失的天際:「滾下去。」
「滾不了。」祁返徐徐抬手,撐落在方向盤上,很快將盛枝郁圍困在臂彎和車窗之間。
六十九的成員還在車後來來往往,盛枝郁沒想到他會突然那麼大膽,眉眼落了一絲怒意:「祁返。」
「別裝了,盛枝郁。」祁返一樣直呼他的名字,「脫了吧。」
這句毫無來頭的話讓那股壓抑的火燒了起來,盛枝郁正準備動手,祁返卻更快一步地落到他的腰帶上。
作戰的腰帶是個別致的扣鎖結構,但祁返卻很嫻熟地卸解下來,盛枝郁伸手制止,卻被他翻扣住手腕一下扣到車窗上。
這個嚮導的力氣大得出乎意料,盛枝郁竟一時掙不開他的控制,只能壓低了嗓音:「祁返!」
祁返輕抬眼睫,琥珀色的瞳淡淡地鎖住他的視線。
隨後他便展開細長的指尖,用掌心壓在盛枝郁的側腰輕輕按了一下。
「唔……」
盛枝郁醞釀好的警告瞬間變成了悶哼,生理性淚水一瞬間溢紅眼眶。
祁返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睫後匯聚的淚水,輕輕鬆開了對他的壓制,轉而用指節揩去那一絲水光。
「早上受的傷吧,虧你能忍這麼久。」
盛枝郁抿唇別過臉:「多管閒事。」
祁返低聲輕笑,解開了他的護甲,將最裡層的衣服掀開。
盛枝郁伸手想壓回去,祁返乾脆握住他的手腕側過臉親了一下,小隊長的耳尖瞬間就紅了,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他終於老實,祁返這才垂眸看著他的腰腹。
腰比想像中還要細和薄,感覺兩隻手就能握住,因為長時間的鍛鍊,上面有著緊實漂亮的腹肌,人魚線淺淺埋在褲子的邊緣……偏偏就是這麼白璧般漂亮的肌膚上,蔓延著一指長的泡泡。
這是在作戰時被劃傷的傷口,又感染了毒瘴,細菌滋生在血肉之上一寸寸侵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