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能隨意碰。
昨天盛枝郁就領悟到了這一點。
但他掐祁返,明明只是想以牙還牙,並沒有……
溫熱的耳尖忽然燒起熱意,盛枝郁一把推開了祁返的肩膀,忍下了揉耳朵的衝動:「我警告你,下次再這麼和我說話,我就動手了!」
說話就說話,親人耳朵是什麼毛病。
祁返含笑將他的反應收入眼底,輕抬雙手示意認錯:「好。」
如果小隊長再有氣勢一點的話,他就能把這句話理解為警告而不是撒嬌。
盛枝郁沒有再搭理他,轉身思索第二天的具體計劃。
他對六十九的戰力還是比較清晰,按正常發揮這個任務兩天就能完成。
想到這裡,他轉步走到隊員們休息的棚前:「都醒了嗎?」
第一個回應的是守在門邊的藪貓,他一下把帘子拉開:「隊長,都醒了。」
盛枝郁略一頷首,視線掃過眼前的人群,落到最後的袁羯身上。
察覺到有人靠近,袁羯慢慢抬起雙眼,乾涸地笑笑:「隊長。」
盛枝郁輕垂眼睫,視線下落的時候顯得有些冷淡:「嗯,腿好點了嗎?」
袁羯點頭:「好多了。」
好多了?那為什麼臉色還是這麼蒼白。
盛枝郁沒再續問,眼神審視地看著跟前的人。
對話忽然沒了後續,其他的隊員都以為小隊長還要算昨天的帳,緊張地望著他的背影。
但下一秒,盛枝郁卻只是冷冷掃了袁羯一眼,漠然轉身:「待會兒出任務別再拖後腿。」
袁羯低頭應了一聲是,正打算扶著牆邊站起來的時候,一支營養液卻落到跟前。
他眼疾手快地抬手握住,展開指尖才發現這竟然是專門促進傷口療愈的高級營養液。
袁羯剛想把東西還給盛枝郁,小隊長卻已經離開了休息區。
藪貓湊到袁羯隔壁,瞪大了眼睛把營養液的名字看了一遍,隨後震驚:「草,之前七分說小隊長是傲嬌,我還不覺得,現在我只能說小七看人真准。」
袁羯輕笑了一下,把營養液扭開喝乾淨,隨後才起身:「整隊準備出發。」
排查搜索進行得很順利,廢城裡殘餘的四隻污染源被盛枝郁揪出來回收,檢測器上便再無大型污染源的活動跡象。
下午的日頭正烈,盛枝郁靠在裝甲車的一側開始核對任務數據,昨天捕捉到的污染源基本被完全淨化,今天遇到的四隻也沒有那麼活躍。
將數據上傳之後,盛枝郁的指尖緩緩落到檢測器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