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領袖在位十年,沒什麼特別的豐功偉績,最大的成就是縱容盛懿研發催化劑。
即,被盛懿扶上位的草包一個。
被戳穿的男人臉色難看,但卻無法反駁。
「很可惜,我不看重這些。」祁返將子彈上膛,笑著問,「能讓你活命的回答只有一個,盛懿躲在哪?」
男人眼睫輕顫了一下,正想編出一個答案拖延時間,隨後就看到了脫出槍口的子彈。
血洞從眉心浮現,他渾身一顫,砸落在桌面上。
祁返斂下視線淡然掃過:「條件挺好,但應該向死於催化劑的哨兵們說,去了另一個世界記得幫我帶句好。」
從書房出來,黑鴉就跟了上來:「在地下室發現了厲醫生的哨兵,雖然傷得很重但還活著,已經送到醫院急救了。」
「嗯,畢竟是答應過人的事情,還是辦好才是。」
「博士那邊打了幾個加急通訊,大概是軍部的事情需要你處理。」
「怎麼人人都想升我的官。」祁返隨手將槍枝收到腰後,利落地解開了手腕上纏繞的系帶,「得先經過我的小隊長同意才行啊。」
他話說得輕慢隨意,但眉目之間的凝重肅然半分不褪,黑鴉輕嘆了一口氣:「盛懿的殘黨已經全部被處決了,找到他也是遲早的事。現在重要的是對低級哨兵的解藥發放,還有對軍隊進行新的調整……「
「這群人之所以被清剿,是因為他們是盛懿的棄子。盛懿如果在意這些,他就不會消失得那麼果斷。」祁返從黑鴉手裡取出軍用裝甲車的鑰匙,「這裡還是交給你處理了。」
黑鴉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你要去哪?」
祁返抬手,拿出了一個追蹤定位器:「這是『領袖』最後派去聯繫盛懿的人,也是那麼多個唯一一個失聯的,大概率是被盛懿弄死了。」
弄死了,就代表他找到了盛懿。
黑鴉滿臉不贊同:「你已經快一周沒合眼了,即便是嚮導也會力竭。」
「那能怎麼辦呢。」祁返無所謂地笑了一下,「我的哨兵還在等著我。」
他掙了掙自己的手,沒有如願掙脫,無奈地回頭看著黑鴉:「我沒力氣反抗你了,行行好?」
「不只你一個人想找盛枝郁。」黑鴉看向別墅門口,下巴輕抬,「還有他們。」
祁返垂眸,只見十張熟悉的面孔列隊整齊,為首的藪貓前襟掛著兩個身份牌:「六十九隊共十人,集合完畢,等候首長下令。」
黑鴉輕輕垂眸,隨後就感覺到指尖的手腕緩緩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