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局裡的祁返似乎早就學會了收斂和克制,即便在親密時情緒到達頂峰,也會時刻注意著他的感受。
而眼前的祁返更多的是少年人的生澀,心裡想怎麼對他,就怎麼做。
完全不害怕哪裡的錯漏疏忽會惹怒到盛枝郁,從而導致這段關係的終止。
怎麼說呢……好兇猛啊。
盛枝郁感覺到氣息有些不順,輕輕抬手扯了一下祁返的袖子,企圖喚回一些喘息的間隙。
然而跟前的人卻只是輕換了個方向,偏過頭重新壓了下來,邊吻邊含糊地說:「這個時候……還不專心?」
舌尖滑過上顎,輕輕的癢意讓盛枝郁輕嗚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這一聲太軟太輕,祁返到底還是沒忍住鬆開了盛枝郁。
面前的人還微微仰頭,潤濕的嘴唇微張,黑瞳霧濕迷朦,察覺到他的氣息遠去才有些困頓地睜開眼。
「不繼續了?」
祁返別過視線,略暗的神色透著一絲低悶:「你不是不適應麼?」
盛枝郁抬起之間,指肚輕揩去唇面的濕意:「是嗎?我還挺喜歡你粗暴一點的。」
「……」
祁返落在床褥上的手一點點收緊,幾次調整了呼吸之後他才重新看向眼前的人。
「盛懿……對你做了什麼麼?」
盛枝郁眉梢微挑:「為什麼這麼問?」
「總覺得這次回來,你就一直在煽動我。」
原來的盛枝郁沒這麼直白。
而眼前的盛枝郁卻對怎麼樣才能喚醒他的渴望信手拈來。
盛枝郁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祁返,低聲輕笑。
在這方面倒是很敏銳。
他輕輕歪了下腦袋,純澈的黑瞳里是刻意為之的無辜:「那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祁返僵直地在跟前坐了一會兒,隨後自暴自棄一般放輕了聲音,「喜歡。」
意料之中的回答,盛枝郁軟綿綿地往他懷裡靠過去,輕輕嗅了嗅他的頸窩。
因為要進病房照顧他,所以祁返回來就徹底消殺清洗,換了柔軟的便服才過來的。
頸窩裡蔓延著淡淡的沐浴香,被他的體溫熨得有些膩甜。
盛枝郁舌尖輕划過尖齒,正想說話的時候,病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黑鴉推開了門,在看到裡面的場景時怔在原地,一時不知該不該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