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懿活著的時候就在努力地平衡盛枝郁和老太太的生活,雖然話和行動都偏向盛枝郁,但其實一直希望他們能夠像一家人一樣的相處。
因為小時候的自己沒有能力準備禮物,所以他變著法子不讓盛枝郁知道自己的生日。
還恨不得大街小巷裡每一個和盛枝郁同齡的小孩都和他交朋友,絕不會像薄禎一樣事事監督控制。
……太多的不一樣了,盛懿就是盛懿。
盛枝郁看了那張照片很久,忽然笑了,抬手戳了戳裡面男人的腦袋:「哥。」
照片裡的人笑意不變。
「我找了個很喜歡我的人,湊巧我好像也挺喜歡他的,打算和他這麼將就這輩子了……」
盛枝郁說到這裡才發現自己表達有誤。
畢竟他和祁返的「這輩子」好像不好界定。
「他人吧……挺幼稚,愛吃醋,不過長得帥,身材很好,廚藝也很棒。」說到這裡,他又笑了一下,「比我和你的都好,我們家終於有一個能掌勺的了。」
天知道他和盛懿當初吃個炒冷飯都能炒糊的日子有多難捱。
「下次好好介紹你和他認識。」
說完,桌面上的手機就亮了起來。
盛枝郁輕抬視線,就看到了來電顯示——祁返。
他把手機拿起來,指尖等候了兩秒,才接通電話。
「嗯?」
「小郁。」
祁返微啞帶著點笑意的聲音透過屏幕落到耳尖,輕輕渺渺:「我也愛你。」
盛枝郁只覺得貼著手機的耳朵好像被微微燙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
因為他沒有想到祁返會先算這個帳。
「哦。」他唇角輕挽,應得冷淡。
「到家了嗎?有沒有不舒服?」祁返依然溫柔,「有沒有吃東西?」
盛枝郁隨手將沙發上的抱枕揪到懷裡,躺下的時候又和相框裡的盛懿對上眼,突然感到又些不好意思。
雖然剛剛才答應要介紹給哥哥,但……害羞倒是後知後覺。
「早就吃了,現在都洗漱好準備睡覺了。」
「嗯,我和部長聊得有點久,剛剛從快穿局出來。」祁返說,「本來還想親自送你回家的,太晚了,好像來不及。」
「沒關係。」盛枝郁抓了抓抱枕上的一角,「你也早點回家休息。」
祁返在副本里沒有恢復記憶,剝離副本之後會比他更辛苦,盛枝郁不至於在這個時候和他計較這些點。
「嗯,副本會重置你知道嗎?」
「知道。袁羯不會死。」
「好可惜,明明還計劃著和六十九的隊員們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