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溫38.6。
燒成這樣了還不好好回家休息,大半夜跑過來找他。
還要纏著他做。
還要亂吃飛醋。
祁返看著他臉色微變,小聲地問:「很嚴重嗎?」
「嚴重。」盛枝郁冷聲說,「戀愛腦晚期,沒藥醫了。」
見他動身要走,祁返迅速抬手捉住他的指尖:「別啊,盛醫生,你想想辦法。」
盛枝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抽回指尖,轉身走到自己的衣櫃裡翻衣服。
「我醫術沒那麼高明,現在去醫院。」
祁返看著落到跟前的白色外套,低低地咳嗽了一下:「我不想去。」
盛枝郁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生病了不去看醫生,真的覺得接吻和做能治病?」
祁返往他的枕頭上埋了一下,刻意地咳嗽了一聲:「我都生病了,你還這麼凶。」
「你不去我會更凶,想試試嗎?」
祁返蓋好他的被子:「我可以試試嗎?」
良久的沉默之後,盛枝郁輕嘆了一口氣:「如果去的話,回來給你獎勵。」
床上沉默的被子微微掀動了一下,祁返看著他:「什麼獎勵?」
盛枝郁披上灰色的外套,朝他伸手:「去麼?」
有了獎勵的誘惑,祁返還是跟著盛枝郁到醫院,時間太晚只能掛急診,領到藥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
上車的時候,盛枝郁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祁返看到了他潤濕的眼角,垂眸輕聲:「所以我不太想來……吃兩顆感冒藥睡一覺就好。」
「身體可不能隨隨便便對付。」盛枝郁扶著方向盤,「而且我也不想睡在火爐隔壁。」
原來是這樣。
祁返垂眸看著用藥說明,輕輕地笑了一下。
回到停車場的時候已經三點,祁返站在電梯裡,因為腦袋發脹悶痛,沒忍住輕輕閉了會兒眼。
隨後就感覺到一隻涼涼的手落到額頭上。
「很難受麼?」盛枝郁的聲音從跟前傳來。
他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眼神關切的人。
其實只是不適,明明可以忍耐,但是在對上盛枝郁的眼睛時,祁返忽然覺得身體好像很沉重很難受。
他沒有說話,蹭了蹭微涼的手背,低頭抱住了跟前的人。
「難受。」
盛枝郁感受著他這溫度略高的擁抱,輕聲問:「是因為我在副本里折騰你了?」
「沒有。」祁返輕笑,低低地咳嗽了兩下,「只是在副本里呆得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