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打開,盛枝郁開了門,將祁返攙回臥室。
替他脫下外套,祁返揪住了袖子忽然問:「這件衣服,是你的還是你哥哥的?」
進入這個副本之後,盛懿的存在忽然變得清晰,不再是以前模糊的一個身份。
「我的。」盛枝郁說,「只不過有的偏大,所以沒怎麼穿過。」
「嗯。」祁返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後又問,「那它是我的獎勵嗎?」
「當然不是。」盛枝郁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重了些,回過頭,「衣服的話,你喜歡的可以帶走,但獎勵不是這個。」
「哦,那我的獎勵呢?」
像個執拗地在等待承諾的小孩。
盛枝郁便用對待小孩的方式摸了摸他的腦袋:「明天才能給你,現在好好睡覺。」
祁返低聲笑了一下:「感覺生病了就是會讓人變幼稚呢。」
「也許是你本來就幼稚。」盛枝郁收好東西之後,掀開了被子,屈膝上床。
睡在里側的祁返愣了一下,隨後輕輕捏住被子:「不多加一床被子嗎?我可是生病了。」
盛枝郁不以為意:「不是說生病了傳染給別人就能更快好嗎?」
祁返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俯身鑽到了懷裡,有點微微發冷的腳尖輕輕觸到祁返的腿間。
祁返無聲輕笑,抬手抱住了盛枝郁的腰,暖著他的腳尖,用被子緊密地將人抱在懷裡。
「如果傳染給你,我會負責的。」他低頭吻了吻盛枝郁的眉心,「晚安。」
「唔。」
盛枝郁確實很困,若不是之前被副本後效干擾,他可能沾到枕頭就已經熟睡過去了。
而祁返的存在,正好彌補了那種孤獨落空的感覺。
一夜安穩。
盛枝郁第二天睡飽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間中午。
他隱隱地夢到自己被一個人形烤爐抱著,初冬的夜晚竟然睡得有些出汗。
迷糊地睜開眼,就看到祁返靜然的睡顏。
這張臉到底被譽為渣攻組的TOP1,沒有表情的時候,五官的優點就發揮到極致,這麼近距離地看著會讓人心跳忍不住地加速。
盛枝郁悄悄地抬手摸過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尖,意識還沒完全醒來的時候,腦子裡先回憶起的是他慾海沉淪的時候。
……打住,這是病人。
盛枝郁察覺到自己隱隱的躁動,閉眼忍了忍,想伸手去把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挪開。
然而他只是輕輕動了一下,祁返就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他抱到懷裡蹭了一下。
盛枝郁:「……」
這人不是單身麼,怎麼抱人睡的動作倒是那麼熟稔。
但盛枝郁向來不縱容病患,他掰開祁返的手就掀開被子下床。
落地的時候,聽到床上的人啞聲抱怨:「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