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蛋忽然和種種渣男行徑牽扯在一起,不免得又沾了點輕浮可惡的色彩。
按正常邏輯發展,盛枝郁應該是和這個人繼續保持著距離,直到他的合同結束,然後轉組……兩個人再沒交集。
誰知道他會在某天忽然成為自己的男朋友呢?
「小郁。」低淡的聲音從耳邊落下,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耳尖。
盛枝郁回過神,看了他一眼。
祁返垂眸看著他剛剛放下的手機,神情淡冷:「在回味和誰的聊天呢?」
車裡靜默了一會兒,隨後是盛枝郁低低的輕笑。
「這就開始吃醋了?」他不過就是在車門被打開之前看了幾眼。
祁返湛澈的眸里落著一層薄薄的色彩,很明顯的不高興:「剛剛爬上男朋友的位置,自然是要享受一下男朋友吃醋的權利,不可以?」
盛枝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可以,你繼續吃,我還蠻喜歡看的。」
祁返:「……」
好像回味過來自己有多無理取鬧了。
他輕垂下眼:「我……第一次談戀愛,可能有些急躁,你多教我一下唄。」
聽著好像是示弱,卻又夾帶著一絲酸溜溜。
盛枝郁視線看著道路,唇角稍挽:「說得好像誰不是第一次談似的。」
他的回答漫不經心,仿佛只是隨口一句回應,細聽並沒有自證的意味。
隨後就換來隔壁一雙緊緊盯著他的目光。
……像只得到了零食的大型犬,正高興地亂搖尾巴。
「我是你的第一任?」祁返頓了頓,試探地問,「男朋友?」
「第一任對象。」盛枝郁無奈地看著他,「在你之前我沒有別人,放心了嗎?」
其實今天早上在盛枝郁問了問題之後,祁返也有想過反問,但當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所以這些醋意失去了優先級。
但現在卻被不經意地答疑解惑了。
車駛入家樓下的停車場,盛枝郁鬆開安全帶,才抬手摸了摸「大型犬」的腦袋。
纖細指尖的撫摸自然是不能滿足戀愛新手的需求,祁返解開了胸口的安全帶,俯身輕湊過去。
卻在將要吻落的時候,被盛枝郁用一根手指輕輕擋住。
甜頭又被收回去了。
祁返輕垂著眸,好耐心地望著他,嗓音溫沉:「有時候我總覺得,你在刻意馴我。」
「有麼?」盛枝郁沿著他的唇瓣輕輕摸了摸,「我只是有問題想問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