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返抬手握住他的指尖,親了親:「你說。」
「如果……我真的只是想和你發展短期關係,你打算怎麼做?」
雖然知道有些事情如果明明沒發生但是卻去思考,那就是庸人自擾,但盛枝郁還是會忍不住好奇。
畢竟祁返的醋性這麼大……那樣的結果他能接受麼?
跟前的人頓了一下,長睫輕攏,淡淡的陰影落在漂亮的琥珀瞳上。
他俯身偏向盛枝郁的側臉,唇角瀰漫著笑意,好似那縷收斂已久的邪性又浮了出來。
「你想知道?」
盛枝郁莫名地感覺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他點頭:「想。」
「我會在你厭倦我之前,纏著你做,」祁返眯眸輕笑,「做到天昏地暗,什麼都試一遍,然後讓後來你以後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都忘不掉我。」
足夠極致,足夠深刻,那麼即便分開,盛枝郁也只會想起他。
……難怪早上瘋得那麼突然。
盛枝郁看著面前這張英俊得堪稱蠱惑的臉,沒忍住低頭親了他一下。
隨後懶洋洋地釋義:「懂了,你想榨/干我。」
「……好野蠻的解釋。」祁返吻了吻他的唇角,「不過,意思沒有偏差。」
他確實會這麼做。
看著吻又要過火,盛枝郁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回家,車裡太窄。」
祁返輕笑:「怕影響我發揮?」
盛枝郁戳了一下他的腦門:「你生病呢,能不能少一點這種不正經的思想。」
「好的,」祁返重新坐正,端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謹遵男朋友教誨。」
回家的時候,盛枝郁在門口站住,調試過門鎖之後,他回頭:「錄指紋。」
祁返望著他,色淺的唇帶著笑:「嗯?」
「我沒有什麼交心的朋友,這麼多年知道我家地址的人也只有組長和林蔚與,而他們只有密碼。」眼前的人輕握著門把,低聲道,「這裡本來只有我一個人的指紋,現在……你是例外。」
心臟最軟的地方塌陷了一塊,祁返低頭抱住了他,一寸一厘,恨不得把他揉進血骨中。
「小郁。」輕聲喚他的名字,好似靈魂深處得到了救贖,「我會比任何人都要愛你。」
明明已經聽過他的表白,可是現在還是會忍不住怦然,盛枝鬱閉上眼睛,任由他的體溫蔓延過來:「好了,弄完之後,我還等著你坦白呢。」
弄好之後,祁返和盛枝郁並排坐在沙發上,客廳溫暖的燈光接替了夕陽的餘暉。
「雖然薄禎說我和他的原初代碼一樣,但這其實是因為我的母親。」祁返垂眸,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我的父親曾經你一樣,是被選入快穿局的人,他簽訂了協議,在完成任務之後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