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地吃了半碗面,抬頭的時候才發現祁返一直在盯著自己。
他雙手端起碗,喝了一口湯之後才舔了舔唇角:「看什麼?」
祁返笑著輕托下巴:「你吃飯的時候好像小倉鼠,真可愛。」
盛枝郁:「……」
他埋頭把剩下的半碗面吃完,剛剛感受到飽,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祁返起身收拾,剛剛拿走他的筷子,就發現盛枝郁的臉色變了。
是明顯地沉了下來,仿佛看到了什麼讓他不高興的東西。
他抬指划過屏幕,接通電話:「喂,胡姐……嗯,我馬上過去,辛苦您再幫我看一下。」
掛斷電話,盛枝郁就從餐桌前起身。
祁返抬起眸:「怎麼了?」
「老太太有點事……」盛枝郁忽然回頭看向他,「你要先回家,還是和我一起過去?」
即便盛枝郁說他和老太太的關係不好,但在祁返眼裡這也是一種見家長的邀請,他轉過身:「你先去換衣服,我收拾完跟你去。」
老太太自從病了之後,情緒就一直很陰晴不定,胡姐是這麼久以來唯一能夠忍受她的保姆……當然不排除是因為盛枝郁開的條件足夠優越。
老太太不喜歡過於鮮艷的衣服,盛枝郁挑了一身黑灰,出門的時候祁返已經在客廳等著。
「開車過去?」
「嗯。」盛枝郁把車鑰匙遞給他。
祁返負責開車,進入駕駛座之後,他才遲疑了一下:「要不要去買點什麼帶過去?」
盛枝郁系安全帶的動作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祁返是有些緊張。
他笑:「嚴格來說這不算見家長,我說過老太太很討厭我,說不定待會見了面還會拿掃把趕我……你運氣差要和我一起被趕。」
祁返撫上方向盤,似笑非笑:「嗯,那我兜底,替你挨兩下。」
雖然說的時候語氣輕鬆,但盛枝郁並不是真的希望祁返跟著自己挨揍。
老太太會隔三差五鬧一次,無非是突然想起盛懿了,而又見不到自己的大孫子。
不是這種時候,盛枝郁也基本不回去和她見面。
車半個小時之後才停,祁返第一眼就看到了路口的咖啡店。
……原來之前小郁不去參歡迎會是因為這個。
胡姐在別墅門口等著,看到盛枝郁的車時就主動替他開門。
她的右手手臂上有一快青紫,是老太太今天早上拿花瓶砸的。
盛枝郁皺眉:「抱歉。您去醫院,醫藥費和賠償都和之前一樣。」
胡姐嘆了一口氣:「老太太前段時間還好好的,我都以為她的情況好轉了,結果今天早上睡醒就大吵大鬧地要找孫子,說孫子在水裡難受著她要去接……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