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右手邊走兩步,轉過身面向洗手台。】
系統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祁返回過身,照著他的指示做。
然後就看到了一塊鏡子……陸仁這小子臭美,自己買了塊鏡子貼在牆上,美其名曰儀容鏡。
【看到那句著名的話了麼?】
祁返一臉莫名。
【「可憐的湯姆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
把系統屏蔽了之後,祁返才推開門回到宿舍里,陳書意的床鋪得差不多了,他現在正坐在床下的桌子上整理自己的東西。
陸仁也跟著在一邊瞎忙活,實際上視線一直瞥著陽台。
盛枝郁說他在洗抹布,而祁返只是借洗手間,沒起什麼衝突,但他一直很緊張。
畢竟這二位在宿舍里打起來了,他就是罪魁禍首。
祁返隨意地看了他一眼,隨後抬頭,看向臨靠盛枝郁的那張空床。
「哦,還有床位啊,那麻煩陸仁同學辛苦一下,再陪我跑一趟。」
陸仁滿頭問號:「跑,跑什麼啊?」
「搬宿舍啊。」祁返笑眯眯道,「以後大家都是新舍友了,多多指教。」
陸仁:「。」
陸仁:我草!
剛剛他還以為祁返和盛枝郁就這麼風平浪靜地過去了,原來祁哥是想把戰線拉長啊!
不僅是他,連陳書意也愣愣地抬頭,目光疑惑地看著祁返。
唯獨盛枝郁依然平靜地坐在自己的桌子上寫卷子。
祁返勾著陸仁的脖子就把他往外帶,出門之前又頓步,看向陳書意:「方便一塊兒幫忙?」
陳書意立刻起身跟上。
陸仁一張臉憋成了小苦瓜,小心翼翼地問:「祁哥,搬宿舍不是要向班主任申請的嗎?你這說搬就搬可以嗎……」
「回家睡不是也要向班主任申請麼?」祁返笑著說,「你覺得我申請過麼?」
「……可,可要是被抓到了怎麼辦?」
「抓到了我一個人擔,沒關係。」
陸仁輕咬了咬嘴唇,行吧,你是學神老師寵你,你大。
因為是新學期開學,祁返的行李也只是剛剛搬到宿舍還沒來得及放出來,稍作收拾就能搬過去。
祁返的舍友還沒回來,宿舍顯得有些冷清。
陸仁先幫忙把桌上的練習冊搬過去,祁返就開始自己收東西,陳書意推著小行李箱,磨蹭了一會兒,忽然開口:「祁返。」
正在收拾的人沒有抬頭,應聲:「嗯?」
「你和班長關係是不是……不太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