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下一秒又扔了一次。
這次擦著盛枝郁的肩膀,滾落到他的腿上。
男生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哈哈,他哥看不懂唇語。
約著曠課被班長逮了個正著,這下他們要完蛋了。
盛枝郁看著剛剛滾在桌面,現在在自己腿上的紙團,面無表情地拿起來打開。
只見皺巴巴的純白紙條上,走筆飄逸地寫著一行字:
男朋友,晚上去逛操場嗎?
這行字下面,還畫了兩個手牽手的火柴小人,兩顆圓頭中間夾了一顆愛心。
「……」
什麼幼兒園繪畫水平。
男生還在等著班長給他判刑,小心翼翼地抬頭的時候,卻看到盛枝郁面無表情地把紙條疊了起來,扔進抽屜里。
班長的抽屜和別的學生一樣,基本上都被課本占滿了空間,盛枝郁把紙糰子塞進最上層的空隙里,指尖卻倏然觸到了某種塑料制的東西,隨後發出了很輕的脆響。
安靜之中的動靜,瞬間讓四周的目光都尋了過來。
盛枝郁面無表情地把手抽回來,放到桌面,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般繼續做題。
四周的目光漸漸散去之後,他握著筆的指尖才頓了一下。
……明明寫的是數學題,但他居然在上面寫了一條化學方程式。
走神了。
都怪祁返。
為什麼偷偷在他抽屜里放花。
斜前方的男生神經緊張地繃了好久,可看到的卻是盛枝郁平靜地把試卷收尾,然後繼續刷題。
……沒,沒後文了?
班長居然放過了他們?
他再抬眼看,祁返卻已經抬了抬下巴,示意出門。
這是男生之間的暗號,示意現在集合。
祁返站了起來,和講台上今天值班的班干說了句去洗手間,隨後就從後門走了。
走之前,還刻意地回頭看了一眼班長的位置,只不過小郁沒有抬頭,和他對不上視線。
祁返出門的時候坐在後門邊的男生也快步跟著他一起溜了出去。
還不忘壓低嗓子:「祁哥,你走就走,幹嘛還看班長一眼,挑釁啊?」
祁返輕笑:「你猜?」
陳書意呆呆地看著後門,然後又看到零星有幾個男生起身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