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在他的雷區蹦噠。
「你媽不回去,沒辦法,我只好搬過來住了。」
顧嚴頭也不抬,邊拆快遞,邊指揮保姆放東西。
他乾淨整潔的柜子,現在放了很多東西。
顧欽淮見狀,立馬掉頭回臥室,把皮手套拿出來戴上,終於感覺舒服了。
過了十分鐘出來,家裡更亂了。
顧欽淮忍無可忍,冷喝道:「都出去。」
「你說什麼?」
顧嚴扶著老腰站起來,剛要發作,父子間的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趙歡顏隔空瞪了一眼,顧嚴就熄火了,無聲化解了一場矛盾。
爸、媽、弟、保姆都被他趕出去了。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隨便帶東西來,不然我全扔了。」
顧欽淮現在覺得這間房子髒得都不想住了。
顧哲衝過來想抱他,被他用手掌抵住腦袋,寸步難行。
顧哲不氣餒:「哥,這些都是給你買的。」
顧欽淮冷漠的拒絕:「我不用。」
家裡除了必要的日用品,顧欽淮什麼裝飾都不需要,看著就礙眼,他就喜歡桌面乾乾淨淨。
容忍安安在茶几上擺水果,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顧欽淮把所有沒拆封的快遞全部扔出,讓保姆站外面拆,他再拿進來一件一件消毒。
趙歡顏拉著顧嚴,兩人在門背後咬耳朵:「我就說不行,你非要買,這下他更生氣了,你還想不想緩和關係了?」
顧嚴特別嘴硬:「不想,愛回不回,我求他回來了嗎?」
趙歡顏無視了老公幽怨的目光,摸著下巴來回踱步。
「老婆,我們真的要住下來嗎?我不想跟潔癖狂住。老婆,你到底有沒有聽啊?」
顧嚴追在趙歡顏的身後,替她捏肩膀,小心翼翼地提要求,委屈老婆沒理人,但又不敢大聲吼,只好攔住她的去路,強迫她停下腳步。
「什麼潔癖狂,那是你兒子。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
趙歡顏也很苦惱,欽欽以前也不這樣,從五歲開始就變成這樣,看了很多醫生,都沒有辦法。
「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在大哥家發生了點什麼。
欽欽去之前都好好的,去他家一個月後,回家就變成這樣了,再也不肯去大哥家了,問他又不說,愁死人了。」
趙歡顏一直想治好兒子的潔癖,不然他沒辦法正常的社交,身邊的朋友少之又少。
「老婆,兒子的潔癖可以慢慢治,你要是去找他們,我可翻臉了。」
顧嚴語氣冷下來,但還是捨不得說重話。
「我知道的,有血緣關係的,不一定是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