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備扔酒杯砸人,聽到星竹帶著怒意的聲音,重新捏緊了酒杯,生怕滑下去砸到人。
「拿錢侮辱我?我缺你這點錢?」
葉星竹雙目猩紅,他這人最討厭感情和利益掛鉤。
是他認定的好朋友,有什麼事情,他可以不遺餘力的幫忙,不需要回報。
傅澤銘這是拿錢侮辱他,侮辱他的真心。
傅澤銘雲裡霧裡,任人揪起衣領提起來,扔到牆上,也不反抗。
整個後背被震得快散架了,劇烈咳嗽了幾聲,頂著腫起的半邊臉,表情迷茫。
「什麼錢?」
傅澤銘的五官立體硬朗,濃眉大眼,皮膚白偏黃,特別有男子氣概,長得雖然不如欽淮俊美,但這張臉可以嚇退很多人。
因為經常健身的關係,身材比較壯碩,但肌肉沒多少,四肢看著很有力量。
不過這人一堆毛病,愛財、膽小、還傻,特別好騙,別人說什麼都信,白瞎了這副長相。
葉星竹逼近,又是一巴掌,這下好了傅澤銘兩邊腫得對稱了。
「敢做不敢認?」
不知道是不是按到開關了,吊燈突然開始變色,從白到黃、再到紫,映襯在他們臉上,突顯了傅澤銘腫脹的臉,像在看鬼片,還好他不怕,不然得被嚇死。
葉星竹從來沒要求傅澤銘什麼,他願意付出,那是因為他喜歡,但傅澤銘不該用錢來斬斷這一切,這讓他的付出成了一場笑話。
傅澤銘急眼了,把他反壓在牆上,手肘在他的脖子上,但沒用什麼力。
「你在說什麼?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再談。」
「冷靜什麼,我冷靜不了,我現在想打死你。」
葉星竹不是衝動的人,相反他做什麼事都很冷靜,傅澤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這麼生氣,但還是耐著性子安撫。
「打吧,如果可以讓你高興,你打吧。」
傅澤銘鬆開他,退後一步、閉眼,兩邊腮幫都傳來火辣辣的疼。
巴掌遲遲沒打下來,傅澤銘睜眼,對上了葉星竹通紅的眼尾,心臟倏然緊縮了一下。
傅澤銘雙手揮舞了半天,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你別哭啊!我幹什麼讓你不高興了,我給你道歉。」
葉星竹突然氣消了,跟一個傻子置什麼氣。
「傅澤銘,你蠢死算了。」
葉星竹讓人送了冰袋,扔給傅澤銘,兩人到沙發上坐下,傅澤銘樂呵呵地自己拿冰袋敷臉。
葉星竹完全冷靜下來了,掏出鐵盒,問:「這個不是你讓付宸送的?」
「付宸是誰?」傅澤銘瞬間就收起笑容,看到葉星竹不高興的目光,放低了音量:「不是啊,我一直在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