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後面又來了幾次,送了點廉價的水果,趙歡顏連人帶水果都扔出去了。
醫院知道他們的身份,院長怕他們鬧起來,親自過來了好幾次,不過最後都沒有打起來。
「陸沉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居然沒有再提轉院的事?」
趙歡顏張嘴吃下顧嚴剛剝開的蟹肉,旁邊還有顧哲在幫忙捶腿,儼然一副女王的生活。
「他也不是不疼安安,只是聽信了沈瑩的讒言。」
顧嚴的話讓病房安靜地只剩筷子夾菜的聲音,這一點大家都沒想過。
「你試想一下,他要是天天花街柳巷,你會怎麼做?」
趙歡顏欲言又止:「這……」這還真不好說。
「我媽天天要打斷我的腿,我明年要是不帶對象回去,她就要把我掃地出門。」
這個傅澤銘最有發言權,北城屬他名聲最差,她媽看到他就長吁短嘆,但他就這點愛好。
葉星竹夾菜的筷子一頓,豎起耳朵聽,吃飯的速度也就慢下來。
顧嚴給了傅澤銘一個讚許的眼神,頂著被老婆罵的風險,為陸沉正名,不為別的,為了讓自家老婆別哭了。
「你還年輕不著急結婚,不過是該收收心了。」
「家裡急,我倒是不急。」
傅澤銘說完偷偷瞟了星竹一眼,星竹聽完沒什麼反應,他又有一點失落。
「咳!」
一道很輕的咳嗽聲,顧欽淮再吃飯,都時刻關注他的情況,也是第一個聽到,立馬放下筷子,來到床邊。
「你醒了?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陸堯安剛醒,就感覺嗓子幹得厲害,咳嗦一聲牽動了胸前的傷口,疼得那叫一個酸爽。
不過他一點不覺得難過,反而很高興,因為身上的疼痛清楚地告訴他,他還活著。
陸堯安艱難的吐出一個字:「水。」
顧欽淮趕緊倒水,準備把他的頭扶起來喝水。
「誒,你別動他,吸管。」
趙歡顏看得驚心動魄,她這兒子就不是會照顧人的料。
「阿、阿姨,叔叔。」
「安安哥哥,還有我呢?」顧哲從兩人之間的縫隙中穿出來,狡黠的眼睛眨巴眨巴,可愛死了。
「你們怎麼都來了,我……」
陸堯安想坐起來,但剛一動,就疼得直抽氣。
「哎呀,你剛動完手術,別亂動了。」
顧欽淮接過吸管,送到他嘴邊,陸堯安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現在沒辦法自己喝,只能張嘴咬住。
「還喝嗎?」
陸堯安搖搖頭,一杯喝下去,嗓音舒服一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