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鬧的,他也不能真的不管。
二叔、三叔狼子野心,都想要陸沉的權,陸沉顧念親情,沒對他們趕盡殺絕,助長了他們的野心。
陸堯安攙扶著趙歡顏,輕聲哄道:「老頭比較固執,不氣不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得。」
當事人都說沒什麼了,她再說下去,就有點多管閒事,但趙歡顏很不高興,就這麼原諒了,便宜陸沉了。
她查到安安小時候的經歷,氣得摔了資料,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打算衝到陸家給他們一刀,被顧嚴攔腰抱起來,鎖在床上鎖一夜。
她氣了兩天沒睡,心裡憋著一團火,其實更多的是怨自己,如果她當時多留點心,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陸堯安捂嘴,湊到趙歡顏耳邊小聲說:「阿姨……」
「啊?」
趙歡顏驚詫地瞪大眼睛,她的眼睛本來就很大,現在瞪著圓鼓鼓的,像個小電燈泡,乍一看還挺嚇人的。
「好吧,他也挺可憐的。」怎麼會這麼蠢?他是怎麼把公司做這麼大?
阿蓮,為什麼喜歡這麼蠢的男人?
啊!趙歡顏氣死了。
顧嚴和陸沉說話,能感覺到身後老婆投來的幽幽目光,素來嚴肅的俊臉被柔情所代替。
她啊,只對孩子溫柔,大部分的時候像個炮仗,大大咧咧,被惹毛了,更是不管不顧。
葉星竹站久了腰有點酸,想坐又怕碰到傷口,傅澤銘的眼睛好像長他身上了,好幾次欲言又止,他都刻意避開了。
「陸叔叔,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好。」
葉星竹逃走了,不過他不知道,他走後沒多久,傅澤銘也離開了。
陸堯安送趙歡顏他們出去,一不小心就和車上男人的視線撞上了,陽光照在那半張冷峻的側臉上,讓輪廓變得更鋒利了,看得他心裡莫名的慌張。
顧欽淮的目光,為什麼有種很深情的錯覺?
是天太黑,他眼花了嗎?
「安安,別送了,你回去吧,看你這小臉瘦的,改天來阿姨家,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有時間一定去。」
趙歡顏的客套話,陸堯安並沒有放心上,揮手目送他們離開。
回到病房,是冗長的沉默,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心平氣和坐下來說話了。
陸堯安邊剝香蕉,邊說:「公司你先別管了,讓沈瑩折騰去,錢沒了還能再賺,人沒了可就沒了。」
陸堯安試圖勸說陸沉,打消和沈瑩作對的念頭。
「安安。」
現在陸沉看著兒子低眉順眼的樣子,只有滿滿的心疼。
「我不會放過她的,絕對不會。」
陸沉暗自發誓,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一定要弄死沈瑩。
算了,老頭固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暗中找人護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