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沉情況穩定了,陸堯安就不在醫院陪著,回到公司開始做事。
答應的事要做到,這是他做事的原則。
「大家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
大家整齊劃一的搖頭:「沒有。」
「我們可不敢指使陸大少爺幹活。」
陳彥博陰陽怪氣,大家看他的目光不想之前那麼友好。
大概是嫉妒吧。
謝遠洋今天都不敢抬頭看他,在桌子下不小心踢了他一腳,驚慌失措地站起來:「陸、陸少,對不起,我、我……」
「嗯?你幹什麼呢?」
陸堯安抬頭看著,等了一會,看謝遠洋抖得話都說不利索,才出聲打斷。
謝遠洋苦著一張臉:「我剛不是故意踢你的,之前也不是故意說你壞話的。」
陸堯安用手撐著推開了轉椅,拿著筆對著謝遠洋的臉型比劃了一下。
謝遠洋感覺眼前有一道黑影,還以為陸堯安要給他一巴掌,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雖然我是愛記仇,心眼也小,但不會對曾經幫助我的人做什麼。」
謝遠洋茫然地抬走,不可置信,自己逃過一劫了。
「做事吧。」
陸堯安丟下這句話,就去了鄭文辦公室。
「老大,有沒有什麼事需要幫忙?」
鄭文連忙站起來相迎,面露難色:「陸少,你別打趣我了行嗎?您就當我之前說的,都是放屁。」
早知道你是陸家大少,哪還用別人教,人家的一言一行就是標準。
「老大。」
「您想幹什麼幹什麼,我以後絕對不說一個字。」
鄭文就這樣把他攆出去了。
他好不容易真心實意想做點事。找顧欽淮去。
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估計沒人敢使喚他。
他大大咧咧闖進總裁辦公室,顧欽淮崽辦公桌前和一個衣衫不整的大美女抱在一起。
「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陸堯安關上門了,握著門把的手指泛白,沒人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語氣才能如水般平靜。
他沒離開,在外面等著他們在收拾好自己,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出來的竟然是熟人。
如果說剛剛有那麼一點難過,現在都消散了。
蘇玲挺著兇器,氣急敗壞地剜了他一眼,看到是他,又愣了幾秒。
「陸少,你和顧少……你們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