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銘在宏臨酒吧。
他和方燁坐一輛,方燁多方打聽,陸堯安閉眼假寐,氣得方燁差點把他從車上扔下去。
很快警局到了,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
方燁說:「你先去,他、我親自押。」
哐當!關上車門。
方燁一改剛剛威風凜凜的樣子,語氣透著幾分不安:「你給我交個底,此事你有沒有參與?」
「方隊長,你想讓我說有,還是沒有呢?」
陸堯安突然睜開眼睛,桃花眼中泛著瀲灩的光澤,讓人無法直視,會忍不住想臣服。
「我是這樣想……」
方燁說完自己的想法,陸堯安點點頭。
「的確是好辦法,但我為什麼要配合呢?方隊長,無利不起早。我要是幫你把魚釣上來了,你猜我能不能活著走出警局?」
外面的黑夜被月亮照得宛如白晝,像是給黑色的夜突然一層保護膜,但黑夜卻遠不及人心的黑。
「他們本來就是衝著你來,這次是傅少,下次是誰,可就不好說了,你難道不想一網打盡,這樣你也能睡個安穩覺。」
方燁不愧是最年輕的市局隊長,這口才一般人還真比不了。
他是心動了,但沒一口答應。
韜光養晦多年,陸堯安明白一個道理,槍打出頭鳥。
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不要輕易打草驚蛇。
審查、盤問一系列的流程就走完,方燁還在積極勸說他。
陸堯安沒鬆口,正準備出警局。
「陸少,現在有了新的證據,只怕今天,你得在審訊室過夜了。」
方燁接到消息,又帶人出警了。
陸堯安人回到審訊室,心卻徹底放下來了,人找到了,證據應該也找到了。
他睡了一覺起來,方燁還沒回來。
天色蒙蒙亮,陸堯安在潮濕沉悶的審訊室睡著了,砰的一聲,鐵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陸堯安,你可以走了。」
陸堯安從昏暗的審訊室出來,還有點不適合第一縷朝霞,抬手擋住光線,前面有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還沒看清眼前的人,就感受到拐杖高高舉起,正要落在他臉上,顧欽淮失態地大喊一聲:「叔叔,手下留情。」
「此事並不是安安的錯,您先聽我說。」
顧欽淮擋在他身前,堅硬的背脊撞到了他的鼻子,莫名感覺鼻尖一酸。
他習慣了獨自承受,突然有人擋在他前面,說不感動是假的。
陸沉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
「臭小子,剛打你,怎麼不躲?但凡你長一張嘴,我也不會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