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陸堯安乾笑,剛準備跑路,聽完趕緊脫掉拖鞋,上床規規矩矩躺好,高高舉起手:「哥哥,你幫我嘛。」
清亮又帶著一點慵懶的尾音拖得極長,像是有很多小鉤子,撩撥著顧欽淮的心。
顧欽淮認命的給他脫衣服,不過全程板著臉,這對別人也許有用,對陸堯安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好睏。」
陸堯安的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點,這一覺睡了一天一夜。
顧欽淮很心疼,但這段時間自己也忙,剛準備補完覺,就去找他,沒想到他回來了。
看來澤銘的情況穩定下來了。
陸堯安醒來,摸了下左邊的位置,發現是冷的,人一下就醒了,剛剛看到顧欽淮滿身是血的在自己眼前倒下,夢裡的場景太真實了。
他坐起來,按著自己的心口,心有餘悸。
他很慌,掀開被子到處找人,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哽咽:「哥哥、欽淮。」
「怎麼了?」
陸堯安緊緊抱住顧欽淮,一顆不安的心漸漸平靜,等冷靜下來,發現手上滑溜溜的,手上沾滿了泡沫,低頭看了一眼,臉蛋爆紅:「你怎麼不穿衣服?」
「剛聽見你叫我,沒來得及,我還沒洗完,等我一會。」
顧欽淮急著出來,用浴巾裹住了下半身,上半身還有一半的泡沫都沒有沖乾淨。
「嗯。」
陸堯安不好意思地放開,身上的襯衣也濕了,他回房換了一件。
有點感覺不對勁,他很久沒有做這麼血腥的夢了,這是病情變嚴重的徵兆啊。
陸堯安坐在床頭,雙手撐在床邊,看著倒映在牆上的影子發呆。
「不舒服?」
顧欽淮洗完,換了身居家的衣服,在他面前站定,附身摸了他的額頭。
他不動也不反抗,乖巧的讓人想做點壞事,但顧欽淮現在沒有什麼旖旎的想法,他的眼神很空洞,表情是僵硬、麻木的。
他的狀態不好,讓人很擔心。
「難得有時間,帶你出去玩?」
顧欽淮聲音放得很輕,生怕嚇到他。
陸堯沒答應也沒拒絕,因為他對玩什麼,根本提不起興趣,也產生不了一點期待。
不過他還沒和顧欽淮單獨出去玩過,他們相處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床上,這個提議讓他很心動,完全把要遠離顧欽淮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顧欽淮也沒這方面的經驗,跑去請教葉星竹。
陸堯安雙眸震動,失焦的瞳孔漸漸聚焦,這段時間光照顧傅澤銘,他好像忘了吃藥了。
抽屜沒有,可是藥放他明明放在第三格,怎麼找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