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最近都在傳何雨柱跟婁曉娥有貓膩。
凡事都不會空穴來風。
這次之所以傳的這麼「火熱」,還多虧了兩個老太太。
一個是早就瞄準了婁曉娥,想她給自己的孫子當媳婦。
另一個,則是怕婁曉娥搶跑了自己的孫女婿,跟著推波助瀾。
兩個老太太的初心站在各自立場都是好的,但她們卻並不明白,有些事情吧,講究個「過猶不及」。
何雨柱因為這種謠傳,樂的嘴都合不攏,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他現在在後廚看到有人犯錯,都不怎麼訓斥了。
婁曉娥一直在後院窩著,風聲倒是沒察覺。
也沒有人專門跑後院她耳根子旁去嚼這種舌根子啊。
不怕被聾老太太拿拄拐棍砸他們家玻璃嗎?
倚老賣老就這麼彪悍,整不好就得搭上全家,給老太太養老。
就問你們怕不怕。
婁曉娥這幾天很糾結,一心在琢磨那天跟魏平安表白之後將會怎樣怎樣……
對於身邊何雨柱的「反常「缺乏敏感的認知。
也可能是婁曉娥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讓何雨柱產生了誤會,以為婁曉娥對自己也「有意思」,不排斥跟自己多接觸呢。
這一天,吃了晚飯。
何雨柱興沖沖的跑回自個兒屋裡把留聲機搬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裡,打算借剛才吃飯的話題,跟婁曉娥掰扯掰扯「震撼」她一下子的這個話題。
聾老太太自然是樂見其成,不僅不阻止,還推波助瀾。
反手出去就把屋門給鎖了。
「哎呀,老太太這算什麼事兒啊?」
「可不是嘛,咱倆這孤男寡女的,給鎖一屋裡了,得嘞,聽歌吧,看啥時候老太太溜達夠了回來開門……」
婁曉娥有點氣急敗壞,但何雨柱也沒怎麼動手動腳的,她也不好提前發作。
她都琢磨好了,要是何雨柱敢強行對自己動手動腳,喝上名聲不要,自己也要鬧得人盡皆知。
雖然自己有過一段婚姻,可也不是隨便的女人,要為魏大哥留著乾淨的身子。
屋裡曲子在飄蕩,激昂頓挫的命運交響曲此時完全入不了婁曉娥的耳朵。
對於藝術家們吃飽了才會去享受的無病呻吟,婁曉娥反而更在意踏踏實實的生活。
要是跟何雨柱傳的風言風語,再讓魏大哥誤會,那自己可就真的沒機會了。
……
許大茂這兩天朝九晚五去廠里上班。
剛過完年不久,也沒什麼下鄉放電影的任務。
但最近總有工友們瞧著自己躲一旁嘀咕,對自己指指點點的,完了還笑。
那笑聲,聽著就挺刺耳的。
許大茂十分肯定,絕對不是好玩意兒。
「許大茂,聽說你前妻跟食堂的何雨柱談對象了?」
於海棠,是軋鋼廠報導不久的廠播音員,走了楊廠長的關係,據說是楊偉民的女朋友。
有背景性子直,長得還漂亮,被譽為軋鋼廠的廠花。
因為許大茂跟於海棠同屬於宣傳科,倒也算是能搭上話。
這姑娘雖然漂亮,但關係太野,許大茂猴精猴精的,有想法也都憋著,一點都不敢露出來。
今天於海棠一句話「點醒」了許大茂,讓他如醍醐灌頂般清醒了。
對啊!
傻柱最近總跑後院給聾老太太做飯,過去也沒這麼勤。
要知道現在婁曉娥跟自己離了婚,卻還打著照顧聾老太太的藉口住在四合院裡。
要說這裡面沒點問題,打死許大茂也不信。
正好今天晚上沒有陪酒的局,許大茂早早的就回了家。
他倒要看看,這何雨柱是不是真的跟婁曉娥有點啥。
換一個人他或許還無所謂,但是何雨柱絕對不行。
別說是何雨柱,在他眼皮子底下,在這個大院裡,她婁曉娥但凡找個主兒,那都是甩他許大茂面子的事。
只不過何雨柱,是他最最最不能容忍的那一個。
剛從中院拐進後院,就隱約聽到后座房中間聾老太太的屋子裡,隱隱的傳來音樂聲。
這是何雨柱從大領導那裡搬來的留聲機的聲音,許大茂早就打聽清楚了。
許大茂一猜就是何雨柱拿來討好婁曉娥的。
何雨柱是啥樣人他許大茂可太清楚了。
許大茂怒火中燒,這就要衝過去搗亂。
可——
瞅著門口的鎖將軍,許大茂呆愣了一下。
難道是出去了?
許大茂側著耳朵湊上去。
裡面有動靜,有男人聲音,還有女人的。
「好你個何雨柱,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搞這種資本家的玩意兒,真是活膩歪了啊……」
許大茂嗷一嗓子,連前院都能聽得到。
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門上的玻璃窗就丟了過去。
鐺啷啷……
玻璃應聲碎了一地,屋裡屋外的人都被驚著了。
等閻埠貴和易中海趕到時,就看到何雨柱梗著脖子跟許大茂開罵。
婁曉娥早就羞愧難當的遁走了。
門是劉海中一腳踹開的。
聾老太太還沒回來,不知道這晚上怎麼住呢。
又透風撒氣,半邊門扇還垂垂欲墜。
有種風燭殘年的悽慘景象了。
婁曉娥倉惶出逃,是因為被「逮了正著」,再加上許大茂不要臉的詞一個勁兒往外懟,懟的婁曉娥啞口無言,臉上掛不住,只能先跑回娘家躲兩天。
而何雨柱則不管那套。
好好的機會就被許大茂一板磚給破壞了。
這對於一個男人,簡直不能忍。
「對,我就跟婁曉娥談對象了,怎麼著吧,伱們現在不是兩口子了,離婚了,離了懂什麼意思嗎?啊,你豬鼻子插大蔥,管得著嗎你……」
「瞧你說的那話,是人話嘛,哦,就興你離了再找,人婁曉娥就不行再找?」
「……嗨,我還就告訴你,今兒我把話撂這兒,我還就跟婁曉娥處對象了,趕明兒我倆就扯證去,到時候給老少爺們吃喜糖啊……」
何雨柱二皮臉,越說越得意,完了還得意洋洋的朝四周拱手示意。
氣的許大茂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整個人都跟抖康似的。
從沒見過許大茂氣成這樣,何雨柱也是多少有點打怵。
嘚瑟了一圈,揚了臉面後,就一拍屁股溜回家去了。
至於聾老太太屋子的情況,自然由趕來的易中海和其他二位大爺做主。
婁曉娥都不在這裡了,他何雨柱也就不打算出這個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