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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許大茂這回真氣夠嗆,何雨柱也有點心虛。
魏平安是第二天中午聽到的消息。
來源是於莉。
之前於莉打招呼就透露了她知道了魏平安跟老闆娘的關係,且不論知道多少,魏平安也順台階下,因為跟於莉多接觸,也是他原本計劃的一部分。
只是提前了一點而已。
上午去了一趟綢緞鋪,安排人給於莉做一身「職業裝」,就是一件旗袍,還有一身乾淨整潔的春秋季工裝。
旗袍是不能穿回家的,只在店裡工作時穿,而工裝則可以,按照魏平安的話,就是代表著鋪子私方經理團隊的體面。
哪有女人不愛新衣裳。
於莉自然也是相當開心,中午就借花獻佛請魏平安吃飯。
但於莉還沒發工資,又沒什麼錢,但她師從閻埠貴家族,耳濡目染之下「算計」這倆字幾乎是融進了血液之中。
所以就借用了二樓陳雪茹家的廚房,用魏平安採買的食材,親手給魏平安做了一頓飯。
算計的時候只考慮如何節省,忘記了孤男寡女的尷尬。
這種鴕鳥行為,也是閻埠貴家的一脈相傳。
吃飯之間,只能多說些共同話題來化解。
所以於莉也就提到了昨天四合院最熱門話題:許大茂棒打傻柱婁曉娥一對野鴛鴦。
這個「野」字,是於莉自己臨場發揮加上的,用的甚是巧妙。
說明了於莉還是有一點文學功底的。
魏平安只是笑笑,也沒有發表什麼看法。
但憑良心說,於莉的手藝一般。
太好的食材給她料理,那就有點浪費了。
於莉的手藝,也就是普通家常菜的程度,某種意義上,或許還略有不如。
畢竟按照三大爺家的標準,沒有太多食材讓她練手。
吃了飯,魏平安照常大爺似的沙發上一坐,拿起沒看完的書翻閱著。
於莉則是去廚房善後。
刷鍋碗瓢盆,歸置弄亂了的廚房。
於莉還是有點心虛的。
這種感覺,像極了在家伺候老爺們的小媳婦。
要不是自身的貧窮時刻提醒她,還真的會有種錯亂的假象。
於莉臉蛋兒紅撲撲的下樓去幹活了,於姐笑的很深邃,對於莉的態度更和藹了一點。
作為伺候了陳家二代的老人,可是知道現如今陳家小姐可是被這個准姑爺拿捏的說月亮是方的都能相信。
對下可以嚼舌根,對上,想要舒坦的過日子,那就是二個字:服從。
急老爺之所急,愛老爺之所愛。
於姐對此的心得,那可是刻進骨子裡的。
下午去356所辦公室坐班。
魏平安這幾天有點無所事事。
按道理周聞生了二娃,當爹的肯定會忙不過來。
但他竟然搭不上手,屬於二娃為圓心的三環之外的那個「閒人」了。
最內一環是張老太太。
是不是很意外,竟然不是周聞這個親娘,而是張老太太。
在張老太太眼裡,周聞這個孫女,也只是二寶的奶娘,沒了她的手把手照顧,啥都不是。
嗯,主要是周聞和艾沐棽這倆大人毛手毛腳的,實在讓老太太沒眼看。
特別批評的,就是艾沐棽,給孩子裹個包袱,差點沒把孩子小胳膊掰斷,親娘還在旁邊幫忙……
所以內圈是張老太太,二環是奶娘周聞和大姨艾沐棽,魏平安和魏大寶是三環。
周子墨不算在內,他是一環、二環的使喚人兒,俗稱打雜跑腿的。
魏大寶可以賴著親娘蹭二環位置,跟皺巴巴的小弟親親摸摸,魏平安不行。
懶得生氣,就眼不見為淨。
「魏總,外面有人找您。」
魏平安意外。
來找自己的,竟然進不來,這情況還是頭一遭。
到了門口,看到了神色憔悴,眼睛紅腫的婁曉娥。
「這是怎麼了?」
魏平安第一反應,婁曉娥被何雨柱欺負了。
畢竟中午吃飯才聽於莉說起過。
一開始他是不信的,因為婁曉娥跟自己表白說喜歡自己這才幾天啊?
移情別戀也不至於這麼快吧。
但又一琢磨,畢竟是劇情人物,也要充分考慮這個世界意志的糾錯能力的。
「魏大哥,我求你幫幫我,我,我爸爸媽媽被抓了……」
「怎麼回事,不著急,慢慢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魏平安帶婁曉娥到對面空場。
小吉普就停在那裡呢。
上了車,婁曉娥再也忍不住「哇」一聲哭了出來。
劉海中帶走了婁父和婁母。
魏平安略一思索,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肯定是許大茂氣不過,要破壞何雨柱跟婁曉娥的姻緣,更是因此遷怒了婁家。
為了上一個台階,慫恿劉海中上位,拉他一把。
畢竟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他許大茂還夠不著上面的李主任。
中間必須有個搭橋的人。
而沒什麼城府又貪婪當官的劉海中,自然成了他的目標。
順便還挖了個坑,讓劉海中留下個小尾巴。
「走吧,先把你爸媽救出來再說其他的。」
魏平安印象中,這事情應該發生在夏天或者秋天,有穿半袖的有穿長袖的季節,而不是穿著大棉襖的現在。
估計因為自己的介入,總歸是有了一些時間上的出入了。
想到這裡,魏平安不僅沒有成就感,反而還有一丁點壓力。
畢竟最恐怖的,就是面對未知。
對於已知的情節,魏平安是有規避和解決的底氣的。
同一時間。
許大茂沒上班,開了一瓶酒,在家裡自斟自飲。
從晚上找二大爺劉海中密謀慫恿,到現在他成了稽查隊裡的一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甚是佩服自己的運籌帷幄。
不僅得了實際好處,還擊垮拆散了何雨柱和婁曉娥這對狗男女,更是握住了劉海中這個草包組長的把柄。
一箭三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