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contentadv">
「滾,出,去。許大茂,你猜猜,你要是敢爬起來,我會不會開一槍?」
周聞起身,有了兩個孩子的她,確實有種雍容淡定的氣質。
過去她因為生活不好,所以瘦的跟麻杆似的,現在有前有後,無論樣貌、身材還是氣度,都相當的完美。
也難怪會讓一些歹人惦記。
「這是真的啊?」
周聞還以為是魏平安嚇唬許大茂的呢。
沒想到入手就像是真的一樣。
「真有持槍證?」
「有。這其實是單位保衛科的制式手槍,你看這裡,可以雙動機構,一次扣壓扳機自行聯動的特供手槍……這槍是老美製造的左輪手槍,瞎火子彈處理最簡單……」
魏平安說著,把槍遞給了周聞。
「我又沒有持槍證。」
「給你申請一個就行了,留著防身。」
周聞抿嘴一笑,接過槍,拿去放到了床頭。
許大茂真的滾出了魏平安的院子。
爬起來,就看到了易中海、何雨柱和賈張氏以及秦淮茹都在看著他。
臉上無光,他也沒敢撂下什麼狠話,灰溜溜的就竄回後院去了。
「這傢伙,不能留了。」
魏平安通過空間投射,看到了許大茂回到後院後,對著自己後牆發狠的眼神。
至於怎麼終結他,簡直不要太輕鬆。
原本他自己就會自動出問題,可魏平安沒想到他出問題之前竟然還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
這就不能忍了。
許大茂小金庫里還有4根小黃魚。
這是他最後的存貨了。
其中兩根,還是劉海中吐給他的。
一個靠著送小黃魚爬上去的副主任,又沒有什麼其他關係。
魏平安要他下來,也就一句話的事兒。
普通人怎麼會知道魏總師跟冶金部的關係有多鐵。
但是,在處理許大茂之前,魏平安還要解決一個小問題。
所以,晚上,魏平安難得的又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翻東牆竄了出去。
這一幕已經好久沒有再做了。
記得上一次翻牆,還是上一次。
那回,殺了人,毀了屍。
酣睡中的許大茂也不知道他床底下的鞋子不翼而飛。
李主任住在軋鋼廠職工宿舍樓。
三樓東戶。
魏平安沒有上樓,在樓下看了幾眼,找了個小水窪,下一刻,一隻皮鞋憑空出現,半個後鞋跟就踩在井蓋旁邊的水坑裡。
然後鞋子消失,出現在李主任的門口,留下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鞋印痕跡,李主任家靠近樓道的窗子也詭異的開了個縫。
回到家睡覺。
魏平安覺得,只要李主任明天但凡注意一下許大茂,就不會發現不了。
第二天,醒來的李主任發現自家的書房門是半掩著的,裡面還有被翻動的痕跡。
當即就是一驚,趕緊跑進去,又回手把門給反鎖上。
隱藏在書桌底下的隔層,牆角的縫隙,還有書架下面的木盒裡……
空空如也。
李主任捂著胸口。
這是他兩年多的搜刮和多年的積蓄。
為了方便,他都是換成了大黃魚和小黃魚……
不成想,家裡進了賊,被一網打盡。
能是誰呢?
李主任老謀深算,他也不敢聲張。
這種事,要是被別人知道自己的財富,肯定是要被查。
一旦查起來,哪還會有他的好果子。
心絞痛的要命。
李主任推門想要出去。
門縫掉出來一根鐵絲,面前有個隱約的腳印,後腳跟的。
下了樓,他看到了井蓋旁邊的水窪,和那個看似不小心踩過去的鞋印……
會是誰呢?
直到他召集了7位副主任打算開會。
才很驚詫的發現,許大茂鞋後跟有半乾的泥,後面的褲腳還有幾個泥點子。
這會不會太巧合了?
他許大茂能有這麼大膽?
李主任又默默的換位思考了一下。
如果換做他自己,知道領導偷藏了私貨,他敢不敢去偷?
答案是如果逼急了,就敢。
因為發現了也無所謂,誰也不敢鬧大,反而還抓住了領導的把柄。
如果沒有被發現,也就偷到了橫財,可以繼續踩著這一個領導往上爬……
踩著……爬……
李主任心裡有點煩躁。
開會也有些魂不守舍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劉嵐跑來找李主任,說後廚何雨柱想要請李主任吃個飯,感謝他的幫助。
李主任哪裡有心情吃飯,老底兒都被偷了。
但劉嵐又不是個單純傳話的,她的面子,李主任還是要給一點的。
去吧。
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難怪許大茂要頂著壓力偷家,敢情是在這裡埋伏呢。
何雨柱的操作貌似給了李主任一個充分的理由。
簡直是神來之筆。
何雨柱也只是想要整一整許大茂。
眼瞅許大茂在院子裡嘚瑟,魏平安出手也不過是小以懲戒,只要與他無關,人家就擺明了不管。
何雨柱可不行。
許大茂再這麼囂張下去,四合院就成了他一言堂了。
必須要把他搞下去。
所以,紅頭文件的套路就此上演。
李主任本就有所懷疑,此時更確信無疑。
既然副主任對主任這個位置動了心思,還打算偷了主任的錢去賄賂別人……
哪還會再留著他,豈不是養虎為患了嘛。
於是……
許大茂被一擼到底,從軋鋼廠調職去了紅星電影院當了個檢票員。
不是放映員,而是檢票員。
沒有下鄉放電影的福利,也沒有展示放映技術的機會,就是個標準的清水衙門。
許大茂一臉懵,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從副主任一下子調任到電影院當檢票員了。
他還有所懷疑是不是魏平安。
畢竟自己小心思一個沒按住,趁著酒勁流露出來了那麼一絲……
但是,何雨柱這個嘴炮未卜先知了。
「許大茂,你再給爺爺囂張啊,你不是能耐嗎,整個大院都不放你眼裡是不是……」
「好你個傻柱,坑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有什麼好處?
何雨柱事業還在,但姻緣沒了。
這都是他許大茂害的。
許大茂還有秦京茹不離不棄的跟著,再讓他事業順風順水,那何雨柱豈不是就被徹底比下去了?
總得報個仇啊。
何雨柱屋裡,架起了鍋,他打算炒個花生米,再喝點小酒。
今天這事兒辦的漂亮,值得喝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