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穿過一個個不同的城市,從東南,駛往西北。
秦楠從熟睡中醒來,感受到枕邊人早已消失。
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空虛和失落。
這是這幾天每天醒來都會體會到的心情。
她一度以為自己的遭遇是一場夢,或者是一場虛幻。
她不相信這種真實。
這種幸運和幸福,會降臨在一個飽受折磨的小姑娘身上。
門被拉開,魏平安走了進來。
秦楠藕臂裸露在被套之外,與潔白的被子照應著,顯得白中透著瑩瑩光澤,煞是迷人。
「剛醒?」
「嗯。」
秦楠羞答答的,與三日前的稚嫩相比,此時的秦楠被魏平安開發之後,有了一絲熟韻和慵懶。
一顰一笑,自帶媚態。
精緻的鎖骨扣幾乎都可以當酒杯來盛酒。
天鵝頸之上,一副冷艷的容顏,讓昨晚還酣戰了倆小時的魏平安,又有了一股想要征戰溫柔鄉的衝動。
想到就做。
魏平安把早餐丟在桌上,一把拽開了被褥……
反正趕路期間也沒有其他事。
等兩人起身吃飯,已經來到10點多了。
早飯時間早就過去,都快中午了。
「車上還有鹵豬蹄嗎?」
「特殊軟臥的小灶,一般是吃不到的。」
「哦。」
秦楠的語氣裡帶著濃郁的與有榮焉。
小女生的愛,從委身的那一刻就點滴醞釀,終於在魏平安積極不間斷地灌溉之下,茁壯長大了。
從一開始的決絕,想著用一夕換幾年平安。
到現在的患得患失。
有一件事魏平安是最有發言權的。
那就是當一個人接觸女人多了,對於女人的把控,會隨著日久而變得遊刃有餘。
輕鬆拿捏。
會下意識的採取最為有利的方式去跟女性接觸。
這已經不用思考和判斷,而是在長期日久的跟女人的接觸中,融入進了骨子裡,滲透到了基因鏈之中。
「豬蹄皮對女人皮膚好,多吃點。」
「哦,你也多吃點吧。」
小兩口互相投餵的甜膩憋在車廂內,沒有對外面的空間產生任何的殺傷力。
要不是魏平安每次都會開空間投射用來屏蔽聲音。
想必一定會被其他有住人的車廂乘客投訴吧。
太撒狗糧了。
太牲口了。
一天才歇息幾個小時,大部分時間都在研究發電……
吃了飯,魏平安收拾殘局,秦楠去洗漱。
回來偎依在一起聊了沒幾句,就又啃在一起,衣服紛飛,戰況再起。
一直昏天黑地的熱鬧了又五天……
兩人的足底終於踏上了大西北的土地。
這幾天秦楠睡了吃,吃了睡,幸虧有魏平安幫著她做運動,要不然一定會變胖的。
也或許她壓根就是不胖體質也說不準。
鎖骨依舊那麼的迷人。
是每次魏平安都流連忘返的必舔之地。
「先去酒泉基地報個到,抽空我再帶你去找你父親。」
秦楠跟個小媳婦似的,無不應諾。
這段時間,她已經被魏平安徹底擺平了。
又乖巧又聽話。
到了酒泉基地,安排住進了招待所。
距離魏平安跟林有錢約定的10天還提前了兩天多。
先踏踏實實的忙碌了兩天半。
這段時間,也就沒能顧上秦楠。
好在基地的人員都以為這是魏總的家人,照顧的很到位。
秦楠吃喝不愁,整日待在招待所無所事事,卻也一點都不嫌煩。
等魏平安忙完了趕回來,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魏平安拎著兩道菜和一小盆米飯。
這個年代在這裡能吃到米飯,也不是常有的事兒。
秦楠挺驚喜的。
「你怎麼回來了?」
說著,小姑娘就撲上來,跟樹袋熊似的掛在魏平安的懷裡。
「忙完了,基地獎勵了一頓豐盛的,我打包回來,跟你一塊吃。」
「你不參加他們的宴會,回來陪我,這樣好嗎?」
「沒什麼不好的。都能理解,嘿嘿。」
最後兩聲笑寓意很深刻。
秦楠當即就紅了臉。
羞答答的開始跟魏平安吃飯,速度也比往常快了一些。
她也是食髓知味的。
很是期待。
第二天,從陽光照射下醒來,就已經快九點了。
小別勝新婚,昨晚有些太過放縱,魏平安沒什麼,但秦楠繳械投降了好幾次。
最後撂攤子,昏睡過去了。
醒來沒看到魏平安。
心底又不由得湧起一絲空落落的感覺。
桌上擺著一份土豆絲蓋澆飯。
土豆絲是這裡的特色,就像後世某縣領導演講的那樣:我們這裡有三樣特產,土豆、洋芋、馬鈴薯……
其實,這一路的絕大部分飯菜,都是魏平安從空間裡提取出來的。
照顧自己的女人,魏平安在不為人知的背後,也是下了些功夫的。
你對女人敷衍,女人就會敷衍你。
所以,將心比心。
秦楠洗漱之後,站在窗台眺望遠景,才看到從遠處駛來了一輛吉普車。
魏平安的身影從車裡跳出來,還張揚的對著樓上的秦楠身影擺手。
秦楠臉上不自覺的溢出了一抹微笑。
「從基地借了一輛車,今天沒什麼事,帶你去懷家溝村轉轉去。」
秦楠激動的送上了香吻。
男人還是惦記自己的事情的。
超感動。
懷家溝村。
距離酒泉70多公里。
好在雖然沒什麼路,卻也沒什麼人畜,魏平安撒丫子的加油門,中午過一點也就到了。
打問著找到了秦老爺子的住處。
秦楠眼眶當即就紅了。
想到自己父親經歷大致如此,但真的身臨其境,即將親眼目睹,還是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悲傷。
魏平安拍了拍秦楠的手背,當先推門走了進去。
兩間北屋,一個六十多平的小院。
嚴格說,環境倒比魏平安想像的好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