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裡她心思都在工作上,睡前跟傅硯禮聊的也多是跟工作有關,他工作經驗多,亦師亦友,聊完說睡覺時,她從里面品出點同事情誼來。
她平出不對勁,這不是她想要的發展方向,但困意襲來,她沒來得及糾正,就闔上眼睛睡去過去。
翌日睜開眼,身邊人已經起床,林予墨睡得沉完全沒意識到他什麼時候醒的,好在浴室里有聲音,他還未走。
傅硯禮從浴室出來,他已經洗漱完畢套上正裝,他走出來,手上在系領帶,非常標準的溫莎結。
林予墨睜著眼,非常滿意自己看到的,她從床上坐起來,睡眼惺忪,睡衣經過一夜有些皺,正寬鬆地套在她身上,這使得她看起來越發單薄。
傅硯禮看時間,說:「還早,你可以再睡半小時。」
她搖頭,說公司事多,她擔心處理不過來,所以將鬧鐘調早,她打著呵欠,明顯沒睡醒的樣子,看他衣著西裝,斯文溫和的模樣,沒能挪開視線。
「想抱抱。」
林予墨很直白地表達著自己的需求。
工作太苦她不想面對,在開啟苦澀的一天,她選擇先來一點甜頭。
傅硯禮走過來,俯下身,抱住她,但到底還是有些身高差,抱得有些吃力,她感覺自個兒都有些被架起來,她掛他身上似的。
低沉嗓音問她:「只想抱?」
林予墨抿唇笑一下,說:「也想親親。」
「我沒刷牙,你不能嫌棄我。」
「沒關係,我刷了。」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有牙膏的清爽味道,帶些薄荷的冰涼,只有一點不好,容易上癮。
林予墨的手本是攀附著他的肩,等回過神,已經纏住他的領帶,將他拉向自己,一個吻結束時,視線開始交織。
她發現自己,想要的可能不止一點甜頭。
「大姨媽走了。」林予墨小小聲道。
傅硯禮眼神很暗,說:「不準備去上班?」
「還有半個小時呢。」林予墨眼裡濕漉,像剛下過雨。
「不夠。」
「夠的,你快一點。」能說出這一番話來,她是佩服自己的,她就差將我想跟你做直白地說出來了。
纏著領帶的手指,不停在收緊,一圈一圈。
傅硯禮喉頭髮緊,問:「怎麼快?我不會,林老師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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