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六口人,在今天全齊。
林父林政心情大好,將正藏多年的酒拿出來,氣氛好似除夕夜,也算是小團圓。
吃過飯,三位男士就飯桌上沒聊完的話題繼續。
林晉慎如往常一樣,問的是傅硯禮這次在美國談的項目,三人一來一往,鐘錶上的指針一圈圈轉動。
林予墨藉口送水過去了一趟。
她放下托盤,將水遞給林政跟林晉慎,回頭,將一杯水遞到傅硯禮的手裡,他望著她,眼睛黑白分明,看她好幾秒。
林予墨感覺他就像是待解救的大狗狗。
她短暫離開,去找陸宜,陸宜已經躺在床上,床頭櫃的手機放著莫扎特貝多芬,是挑選的胎教音樂。
「大嫂,我哥是不是有點沒人性,他不懂什麼叫小別勝新歡?」
陸宜失笑,手搭在小腹那,說:「他可能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
「他好煩。」林予墨咬牙,「不解風情,明滅人性。」
陸宜想想,道:「這樣吧,你說我有事,需要你哥來一趟。」
「啊,這樣嫂子你是不是犧牲太大了?」
「……我,就當我報答你這幾天陪我的恩情。」
林予墨握住陸宜的手,鄭重道:「嫂子,我跟組織永遠記得你的犧牲。」
「去吧。」陸宜拍拍她的手。
林予墨再出去,按照在房間裡說的那樣,以嫂子有事支開林晉慎,林父擺擺手,讓傅硯禮也早點休息。
自此,小傅營救計劃得以成功。
進房間,林予墨就開始邀功,說:「我好吧,你一個眼神,我就能看出你的求救信號,馬上就把你營救出來。」
「我有嗎?」傅硯禮問。
「沒有?」
林予墨摟著他的脖頸,這樣的姿勢其實有些難,她需要踮著腳尖,她的呼吸撲在他臉上,道:「看來傅先生並沒有那麼想我。」
腰被托住,沒那麼難受。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肩窩,細聞著她的味道,說:「很想很想。」
「去洗澡?」
「一起?」
「……」
林予墨糾結一下,他們還沒有一起洗過,因為感覺會難為情,也是想保留一點,可是眼下一分鐘都不想分開,她點頭,說行。
進去前,她遲疑一下,提醒:「只是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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