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小土狗,但眼里濕漉漉的,讓人很同情。
林予墨:【收養它。】
雲杉:【我也想啊,但你知道我們家土星很小氣的,會吃醋,我怕它應激,養不了,你呢,有沒有想法?】
林予墨發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傅總對狗毛過敏。】
雲杉:【那他為什麼對你不過敏?】
林予墨:【?】
林予墨:【我要以權謀私,等著,杉杉子,這一次我要你身敗名裂。】
雲杉即刻認慫,最後在兩人商討下,將小狗送去機構,等待有緣人認領。
……
傅硯禮搭乘的航班,在下午七點落地。
當天林予墨就打算收拾行李回去,被秦如雲女士叫住,他也就回來一兩天,與其來回跑,不如讓他過來吃飯,住家裡也是一樣的。
她一想,也是,於是給他發消息。
林予墨去接的機。
接機口看見她朝思夜想的身影,唇邊翹起,沒有招手也沒有叫他,只看著人,等他發現自己。
想像中他會左顧右盼,從人群里找尋自己,最後不期而然地對視,微笑,小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但沒有,這些都沒發生,傅硯禮第一眼就看到自己。
他大步走來,在她身前停下,摸下她的頭髮,問:「等很久了嗎?」
「沒有。」她揚揚手機,「但家裡好像等急了。」
秦如雲女士打好幾個電話過來。
「走吧。」
「嗯。」
他伸出手來,她看眼,爾後握住,跟著被完全包裹住,熟悉的感覺又回來,心臟缺失的一塊被拼好,很是愉悅。
上了車,林予墨總會忍不住偷瞄他,每次都能撞入他溫柔無邊的眼神,她輕咳一聲,提醒他繫上安全帶,小林師傅要開車了。
車還是停在車跟人都稀少的半道上,久別後的接吻像久旱的土地,雨水落下便轉瞬即逝。
安全帶禁錮她的動作,傅硯禮長臂伸來,替她解開卡扣。
不知道是空間狹窄還是動作笨拙,碰到汽車喇叭,突兀的響聲嚇到她抖了下,臉一紅,恨不得整個人埋進他胸膛里。
等緩過勁,又覺得好笑,額頭抵著他,咯咯笑個不停。
臉笑到發酸,手機鈴聲響起,還是秦女士的電話,問她接沒接到人,她說已經在回來的路上,那邊說好,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掛點電話,林予墨心情平復許多,道:「該回去了。」
「嗯,要不要我來開?」傅硯禮問。
作為司機的專業被質疑,小林師傅遞過一個眼神,並道:「傅先生,我們只是司機與乘客關係,你已經越界了。」
傅硯禮失笑,說抱歉。
二十分鐘左右,車開回林宅,飯菜剛好端上桌,放下行李,洗手就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