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予墨索性也不裝了,大倒苦水,總結下來就是不是人幹的,她這段時間鞠躬盡瘁, 現在終於能喘口氣了。
林晉慎問:「要不要給你放假,讓你去美國玩幾天?」
他知道那邊的局勢,傅硯禮一時半會回來來。
「不用。」
林予墨想也沒想拒絕,「正因為我知道這麼累, 不能全交給一個人,嫂子現在正需要人陪呢。」
被cue的陸宜喝水差點被嗆到, 還沒怎麼著時,林晉慎已經扯過紙巾,陸宜正要接, 他已經順手擦上她嘴邊,然後是手, 雖然情緒跟動作,跟擦桌子似的沒分別。
陸宜不大自然,低垂著眉眼,說自己來就好。
林予墨錯愕。
這還是她親哥嗎?
生活總要繼續,林晉慎回來後,林予墨肩上擔子卸下不少,準時上下班,其餘時間跟朋友吃飯聚會逛街。
周末有朋友組織的夏日狂歡主題轟趴。
林予墨沒什麼理由不去,過去時人已經到七七八八,她出場,朋友望過來,吹個口哨:「瞧,我們女主角來了。」
「女主角」膚白貌美,一條簡單修身白色禮服裙,吊帶跟前襟綴著珍珠鏈,隨意里不乏精緻,鬆弛有度。
「這麼會夸也沒紅包給你。」林予墨隨手拿過侍應生端來的香檳。
朋友更浮誇,說:「不要紅包,給個香吻也行。」
林予墨跟其他人皺眉,表示有被油到。
轟趴熱鬧,認識的不認識的參半,她向來不是社恐,認識幾位新朋友,有天賦異稟的調香師,也有小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以及跟著家裡做地產,在她一知半解的領域侃侃而談,她覺得有意思,互相交換聯繫方式。
燈影浮動,推杯換盞,有種不知道的忙什麼但沒時間胡思亂想的充實。
玩到盡興,朋友推她的肩,說:「予墨,你有點反常哦。」
「哪裡反常?以前不也是這麼玩的?」
「不一樣,以前是,但是婚後你就出來的少了。」
林予墨似是而非地反問:「怎麼,你不想看見我?」
「想,當然想。」
另一個男性朋友插話:「枝枝是想說你現在有一種離了婚的美。」
因為有音樂聲,為了不被掩蓋,這句話更像是喊出來的。
話音一落,周圍的人眼神有微妙的變化,有人小動作拉扯說話的人,以及低咳聲,想必他們離婚還是沒離婚的話題,早已經猜測過許多遍。
林予墨以為他們當時沒爭吵,也沒鬧開,不會有人知道。
但到底沒有不透風的牆,她的私生活還是會作為談資,出現在其他人口中。
林予墨睫毛斂了斂,沒什麼反應,反而對說話人莞爾一笑,問:「怎麼,這麼關心我離沒離婚,想做我下家?等有這個機會我提前告知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