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在黑夜吹拂著他的馬尾,黑色的髮帶也隨風而揚。
「多管閒事。」他淡淡道。
霧樓在他身後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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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的白晝變化無常,有些暖如春夏,有時寒如深冬。有時又像這樣,熱得一動就出汗。
就跟男人的心情一樣忽高忽低,捉摸不定。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看這兩天謝隱澤他倆也挺海底的,時不時就消失不見,有時還帶一身傷痕回來,飯桌上怒目而視,還拼命給對方夾她做的菜(……)
跟有仇似的。不過問了兩次沒結果,她也懶得管他們在搞什麼東西了。
「啊呀!」隔壁房間忽然傳來四斤的驚呼,接著是八兩的哭叫,把喬胭練琴練出來的瞌睡蟲都驚飛了。
忙不迭跑過去一看,發現八兩正握著流血的手指在哭,四斤在幫他清理傷口止血,兩個童子的腳邊掉落著一把眼熟的扇子。
喬胭一看這情況就明白了。
「你們碰折玉了嗎?」
四斤見到她來,有些無奈:「我們今日打掃房間,謝少爺的扇子今日忘記帶,就放在桌上上,八兩想幫他收起來,結果剛剛碰到就受傷了。」
她牽起八兩的小手,擦好藥膏,輕輕吹了兩口氣:「不哭不哭,痛痛飛飛。以後他的東西讓他亂丟,咱們別管,找不到了有他急的。」
折玉並非凡扇,是北溟妖蛟的脊骨製成,鋒利無比,且有自己的意識,跟謝隱澤同喜同悲,抗拒他人的觸碰。
原著中,除了謝隱澤之外能碰這把扇子的,只有女主玉疏窈。
「原來只有謝少爺的妻子可以碰,他真愛您呢。」四斤笑著說。喬胭發現自己正用兩根指頭把折玉拎起來,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撓撓頭,把扇子丟在了案几上。
「這個是誤會,我們並不是……」
看著兩個童子亮乎乎的大眼睛,她又咽下了剩下半截,還是不要讓成年人的紛紛擾擾去污染小孩子的心靈比較好。雖然兩個小童子的實際歲數,可能比她和謝隱澤加起來還要大。
折玉悄悄在她手指上蹭了一下,喬胭沒有注意。
下午有些熱,她練完今天的曲子,拿著衣服去後山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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