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你奈我何?你是這臭娘們的姘//頭?給老子少逞英雄,惹急了我把這娘們兒囫圇吞了……」
下一刻,他粗壯的脖頸上那顆肥圓的豬頭就飛了出去,血濺三尺高。
第68章 真正目的
旁邊人來人往, 卻沒有人對此做出回應,有人嫌棄地走遠了,避免地上的血染髒自己的袍子, 更多的是冷漠掃一眼就離開的人。
鬼樓本就是法外之地, 殺人奪寶, 仇家相見,發生這種見血的事再正常不過。不會有人出來為你主持公道,只能怪被殺者自己技不如人。
謝隱澤甩掉劍上鮮血,劍刃在歸鞘的瞬間閃過一抹霜光, 動作迅速而輕捷, 仿佛出手取妖性命的不是他一般。
喬胭似是也怔愣了一下,眨眨眼:「你……就這麼把他殺了?」
「他不該對你嘴髒,該殺。」他咬字很輕, 這種輕盈中又透出一種冷冽。
她第一次對原著中說謝隱澤殺人如麻有了實感。
修真界和赤淵的矛盾亘古有之, 血海深仇,早就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別說修真界看赤淵不順眼,赤淵看修真界更是恨不得啖肉喝血, 然而就是這樣的兩方人,卻被一個人強硬地統籌起來。
想也知道, 這種調和不是讓雙方你牽我手,泣涕漣漣地互相告解,而是將兩塊壓根兒不契合的拼圖硬生生磨合在一起。用赤淵張狂的行事刺激仙門, 用仙門博愛的律條約束魔族,如何將野獸套進不符尺寸的衣服里?
——砍斷手腳就好。
「你……」
喬胭遲遲未曾開口, 謝隱澤心中便有些懊悔了, 他覺得不該在她面前殺人,或許是嚇到了她。
喬胭卻拍拍心口:「謝公子還是第一次這麼起餓裙亦吾耳兒啟吾尓爸麼天天更.新各種資.源維護我, 我好感動啊。」
是她一貫的作風,談笑間將緊張的氣氛化解消融。
不過幾息之間,樓前的屍體和血跡都消失了,就像這裡從不曾發過流血事件。雪花如細緻的銀絨,重新覆蓋地面,唯剩下空氣中一絲鐵鏽氣息。
謝隱澤低聲道:「鬼樓會吞噬死在樓中和周圍的人,所以悄無聲息殺死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帶來這個地方。」
鬼樓面前,佇立著兩個帶刀侍者,皮膚蒼白如死者,皮膚上遍布腐爛的瘢痕。
開口說話,便有一股幽冷的腐臭從口中鑽出,喬胭不禁捂住了鼻子。
「你們只有一張請柬,卻要進兩個人?」一位鬼侍者抬頭問道。
喬胭和謝隱澤都沒收到邀請,唯一的一份,還是從路過的大妖身上搶來的。
「嘖。」謝隱澤懊惱地對她道,「剛才那頭死豬身上有,該搜一搜屍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