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胭敬佩:殺了人還不夠,連人家的請柬都要摸走,你是土匪進村,片甲不留啊小boss。
忽然,她眼尖地一指:「剛才那也是兩個人,怎麼一起進去了?」
「人家那是夫妻,夫妻自然可以同行。」鬼侍者嫌棄地把請柬丟回來,「你們是嗎?」
巧了,還真是。
可這個世界又沒有結婚證一類的東西,像不像夫妻不是空口白牙一張嘴就能證明的。反正他倆看起來,不像,沒有小情侶黏糊得要死的親密感。
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貼著柔軟的衣物,即便喬胭猜到了他的目的,也難免僵硬了片刻。
她和謝隱澤很少有這樣親密的舉動,更別提是對方主動。她難免不想起某些過往,在漱冰秘境最深沉的夜色里,在血液和高燒交織的安靜中,一個不為人知的吻。
果然立刻被眼尖的鬼侍者一眼看穿:「這姑娘臉都僵了,你倆一看就不熟!還想騙你鬼爺?回去吧,這兒只能進一個!」
喬胭立即反手將謝隱澤緊緊摟住,腦袋也靠了上去:「夫君,你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我發誓,你以後愛看多少美女就看多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就算擺在家裡看,我也不爭風吃醋了!」
謝隱澤:「……」
鬼侍者恍然大悟,難怪看起來不親密,原來是吵架了。
兩名鬼侍對視一眼,側身讓開了通道,右邊那名鬼侍者還在謝隱澤經過的時候搖晃著嘎吱作響的下頜警告:「男人嘛,愛紅顏知己都是正常的,但既然已成了婚,就該收收心,不該還惦記著外面的女人,叫家中妻兒以淚洗面,這是不道德、不愛惜自己名聲的行徑。」
喬胭聽到都要笑瘋了。
腰上的手在她幸災樂禍的時候倏然收緊了,喬胭沒料到他的反擊,猝不及防下兩人身子貼得極近,溫度似乎能隔著衣物傳遞給對方,謝隱澤渾身的線條都硬得跟豹子似的,硌得她肚子疼、腰疼、胸口疼。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容,喬胭微微一怔。
謝隱澤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呼吸都收緊了,手心也滲了些汗,等待她的下文。
喬胭捏了捏他的臉,誠心求教:「……你這肌膚怎麼保養的?怎麼一點瑕疵都沒有?」
謝隱澤直接放手了,喬胭哎喲一聲,差點沒能站穩。
進入鬼樓之後,撲面而來的就是滿眼的喧鬧與繁華,與樓外的清冷截然不同。
羊角燈籠投下瀲灩光影,細膩的酒香瀰漫在空氣中。台上美人曼妙舞姿如流水,輕盈的裙擺翩若驚鴻,筵席間傳來清脆的杯盞碰撞聲,嘈雜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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