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三人脖子,齊齊一扭。
第20章 野雞土匪
等她鬆手。
裙子落下。
三人的眼還是落在別處。
清了清嗓子,目光停在黑衣男身上:「就這樣走了?」
「不然如何?」
黑衣男飛速瞄了眼,再轉過脖子來,嘴裡嘀咕一句:「不知羞恥。」
「不知羞恥?我是對你寬衣解帶了,還是對你坦熊露背了?」
頓時,黑衣男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她本想一巴掌拍到黑衣男胸口,黑衣男反應迅速,還沒拍到,對方一臂膀擋過,她身子一斜,不湊巧,撞上旁邊的白袍男子。
白袍男子不及避讓。
而她的手已貼著他的腰間一過。
手腕一翻。
轉身。
緊著,將手裡的東西塞進自己衣前內側。
「放肆,竟敢——」
黑衣男的話只說了一半,那白袍男子已抬手。
「你想要如何?」
轉過身來,她的手指向黑衣男:「把他留下。」
再一次,黑衣男露出活見鬼的表情。
「你說什麼?」
偏偏這時,小個子也張大了嘴:「不該讓我留下嗎?」
打量過三人,最終,她的目光是落在白袍男子面上。
「你是他倆主子,對吧?」
「放心,不是想占你們什麼便宜,只是跟你講講理。」
「剛才,我妹子在那邊換衣,被你的人一嚇,腿被獸夾夾住,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這裡又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按照這情況發展下去,不到晚上,我妹子就死翹翹了!」
「一條鮮活的生命啊,你們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白袍男子開口:「譬如?」
「背她去最近的醫館,當然,醫藥費得算你們的,治療期間的住宿費和伙食費,後續的醫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青春補償費,都不用你們承擔。」
白袍公子不語。
「公子?」她目不轉睛盯著他。
白袍公子轉開視線:「貴姓?」
「這跟姓氏有關?」
「總得稱呼。」
「芳。」
「方姑娘。」白袍公子點點頭,讓小個子取出一袋子,瞧著沉甸甸的樣子:「這袋子錢,你且拿去,我們……」
白袍男子的話被打斷。
「啊——」
芳草的尖叫聲。
她揉了揉耳朵。
隔了那麼一段距離,穿透力還是十分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