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指向那白袍男子,跟另外兩人說道:「他今天是我的,你倆,給我看好小草妹兒,如果,她有任何閃失,嘿嘿……」
話還說著,她大步走向白袍男子,一把拽起他的胳膊,半拉半拖,將人帶走,還不忘喊上嚮導:「小猴子,跟上!」
走出十來步。
「鬆手。」白袍男子徒然一句。
兩個字,剛從急凍室取出來。
瞥了他一眼,莫名一個寒顫。
趕緊鬆開了手。
原本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袍,胳膊處,鄒鄒巴巴,像才從泡菜罈子裡撈出來。
於是,她瞧見他的手壓過衣料。
衣服立馬平展起來。
「你……叫什麼?」
「李硯。」
「哪個yan,燕子的燕,還是嬌艷的艷?」
「石墨之硯。」
「李硯公子,你好,多有得罪,敬請諒解。」雙手合十抱拳,自認為像模像樣行了個禮,禮貌了兩句,說起重點來:「挑你一起上路,原因有二,其一,昨天的事,咱們還沒了,我要去南潯尋大夫給我妹子瞧瞧,醫藥費,得你出哦!」
其實啊,還不是怕他仨跑了,她不可能帶受傷的芳草一起去南潯,也不可能留芳草一人待在土匪窩,雖說土匪目前的表現還將就,可她不能完全確定誰有狼子野心。
而三個人里黑衣男武力值最高,肯定要讓他留下,防著其他人,她把白袍男子帶走,算是一個「人質」。
「其二,你瞧瞧,一孩子,一弱女子,沒個大男人陪著,太不安全。」
李硯周身籠罩的寒氣散去大半。
李硯問道:「你為何不找那些人?」
她知道他指的是土匪窩幾人,癟了嘴,直搖頭:「不行不行,顏值太低了。」
「啥是顏值?」前面蹦噠的小猴子倒回來。
「長相,模樣,當然咯,小猴子你是他們之中,顏值最高的一個。」
「我是最俊的一個?」
她直點頭,小猴子蹦噠得更高了。
這個時候,看了一眼,始終離她保持橫向三步遠的李硯,他也正好看了她一眼,眼神似乎在說:「看你胡謅。」
趕緊豎起大拇指,低聲說了句:「你是顏值巔峰。」
李硯不語,依舊是那副沒有什麼表情的表情。
步行將近半個小時。
小猴子在前面領路,李硯忽然開了口。
「為何?」
「啊?你跟我說話?」
李硯給了個「廢話」的眼神。
「恕小女愚鈍,公子謂之為何,乃何事為何?」
她覺得自己把自己繞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