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嗎?」
「我念過藥書。」
大夫站李硯那邊:「這位公子所言不差,三副藥,足矣,所謂是藥三分毒,切不可過度用量。」
「多少錢?」
「就……收你50文罷了。」
她看向李硯,李硯沒反應。
大夫吞吞吐吐說道:「要不40文?」
「給錢啊!」瞪眼瞧李硯。
「昨日,你都拿去了。」
「那不算。大哥,我今早不提醒你了嗎,醫藥費?你要身無分文,怎麼不早說?」
李硯「哼」一聲。
「最少30文……不,不能再少了。」
「不得少你。」她從雙肩包里取出銅板給大夫。
李硯的荷包露了出來。
「還我。」
「你自己來拿啊?」把荷包揣進自己胸前,她湊近了,揚起臉來,眯眼笑道:「我知道你是誰。」
第24章 囊中羞澀
李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情緒。
她實在是無法解讀。
「你,知道?」
半眯了眼,促狹一笑,她轉過身去:「放心,東西遲早還你。」
招呼孫小猴帶上藥走人,接著,去了附近一家衣坊,穿這種衣服確實不方便,下擺都被樹枝勾出幾個洞來。
走進一家成衣坊。
看中一套騎馬裝。
「什麼?600文!!!」
一陣瞠目結舌。
「這位小娘子喲,我們這兒可是幾十年的老鋪子,不會亂喊價,若是嫌貴,大可買匹粗布回去自己做嘛!」
「來,瞧一瞧,粗布100文一匹。」
「一匹能做兩套!」
「這個多少?」孫小猴被一匹顏色靚麗的布匹所吸引。
「走開些!小叫花子,這絹子,可不是你那黑不溜秋的爪子能碰的!」
她也問了句:「那個多少?」
「至少500文一匹。」
可憐柳微囊中羞澀。
走出成衣鋪子,去了另外一家,價格差不多。
「你誠心要,我給個誠心價,580文如何?」
她「唉」了聲。
掌柜的接著說道:「馬術服自然要貴上些,要不要瞧瞧布衫,最便宜只要350文,還送你一根頭巾如何?」
「鞋多少?」
「精緻布鞋80文,若是馬靴得要150文,放心,我家鋪子的馬靴,一雙,頂別家倆,賈縣令的公子也來我家定做呢!」
最後,忍痛要了套女子的騎馬裝,一雙馬靴,還有兩雙布鞋,掌柜的送了一根頭巾。
磨了半天講價少了10文,給了880文。
一貫錢剩下70文。
從柳府出來,她只帶了一貫錢,一貫是1000個銅板,也就是1000文。
為什麼只帶了一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