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消失在眼前。
可屁股還沒離開竹筐子,突然,那個領頭衙役又折了回來。
衙役看了她一眼,緊接著,視線轉到她的腳下。
她也跟著看去。
糟糕——腳邊有一滴血,而裙邊,還染上些血,地上的血跡估計都讓她掃乾淨了。
到孫家院子後,她找了套普通的女子衣裳,也就是長裙的款式,以免引人注意。
「這是怎麼回事?」
衙役抽刀。
他向前走了兩步。
她扯了扯裙子,面容羞澀低頭:「這……我……」
「說大聲點!」
「大人,小女子忽然來了月事,裙衫……髒了。」
「你,站起來。」衙役沒有繼續上前。
她老老實實站了起來,拉起些裙子:「大人,你……你是要檢查嗎?」
衙役退後好幾步。
「天要黑了,趕緊回去!」
「是,天再黑點,我,我就回去了……」
衙役帶著人走了。
她也趕緊掀開竹筐,讓那位在王家寨見過的漢子跟她走。
走進一條巷子。
「你能翻過去嗎?」
漢子看了眼院牆:「這裡是?」
「一處空院子,沒人住,你先進去躲躲,我晚點給你送東西來。對了,我不進來的,東西從這兒給你扔進來。」
說完這幾句,她就離開了。
…………
…………
第二日一大早,整個南潯就籠罩在喜慶的氛圍里,賈縣令以個人名義,免費施粥,發放饅頭,前去道喜的人,話要是說得好聽,還會得幾個賞錢。
大清早。
不斷有人將一個個箱籠抬進縣衙旁邊的宅子,到晌午的時候,東西都只能放在升堂前的院子,排隊道喜的人,已經排了兩條街。
賈宅後巷。
挑夫擔著滿滿兩框子蔬菜瓜果,喘著粗氣,跟守門的人說道:「讓讓,快讓一下,裡面催得緊嘞!」
「哪家的?東西放下,一件件拿出來檢查!」
「富貴樓的啊!俺給你說,耽誤了時辰,你們縣令怪罪下來,可不能懶俺們富貴樓!」
「喲!你幾個脾氣不小?」
當頭挑夫賠笑,塞了些銅錢過去:「都是當差的,都不容易。」
守門的不吭聲,不耐煩的示意他們幾個快點進去。
沒過多久。
賈宅管事來到後門,一雙眼直勾勾望著巷子口。
「戲班子怎麼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