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評價了三個字:「豆沙包。」
取了路引,接著去車市——搭順風車。
當然咯,搭車是要給錢的。
關於「馬」。
抱歉。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買不起。
一隻燒雞30文,一件成衣600文,一匹馬,知道賣多少不?
一匹馬20貫!
一貫錢可是1000文吶!
請注意——這只是一匹馬,還沒有算上馬鞍,橛子,韁繩,馬鞭這些裝備哦。
另外,買了馬,不養馬嗎?
栗,圍草,鹽等,粗略一算,一個月得花800-1000文。
她跟孫二兩人去一趟淮安,單邊合計70文,孫二比她重,所以多付了10文。
大概四個小時的行程,等到淮安時,剛好是午時三刻——也就是11:45,進了淮安城內,十二點半的樣子。
「金滿樓在哪裡?」
孫二立馬找人問路去了。
淮安比南潯大多了,等他們到金滿樓,估計得四十分鐘去了,她決定先填飽肚子。
肚子已經唱了一路的歌。
隨便找了家鋪子吃飯。
大眾餐——米飯,蒸雞肉,煮青菜。
這種飲食風格,她已經習慣了,只希望晚上金滿樓那頓能有點不一樣的東西。
吃了四處逛逛。
淮安城有東南西北四個城門,聽行人說,受了澇災影響,西門正在修繕,他們就順著東門這邊往裡去,一路都是土路,踩實了的泥巴地,而淮安府和春森路附近,城內唯一兩條全石板路。
路過淮安府。
剛踏上石板路,就聽見朗朗讀書聲。
炎炎夏日,還是午後,也有不少讀書人在茶樓里展開熱烈的討論,主要是各自述說如何解決江洲一帶的澇災。
淮安府的府衙,府尹宅邸,以及官學,幾座茶樓,書閣都集中在這裡。
淮安曾出過好幾位狀元。
過了學府路,不遠處就是春森路。
春森路口有處院子,門口掛著「洪家」二字,大門敞開著,一眼就能看見院子裡正在扎馬步的幾人,邊上是個躺椅,一老頭正打瞌睡。
這個院子安安靜靜,像是與世隔絕的存在。
而其他地方非常熱鬧。
走進春森路。
街上有挑著小擔賣果蔬菜米的農民,拉琴賣唱的藝人,拋罐子耍雜技的,八卦算命的,路邊鋪子是酒樓,食店,果子鋪,魚店,肉店,藥行,娘子們喜愛的綢緞衣帽肆,郎君們喜好的騾馬行,鞍髻店……
柳微頭一次見這種大場景。
未免覺得眼花繚亂。
春森路已經是很長一條街。
可後來聽說,這裡的繁榮遠不及長安的東市和西市。
「到了!大,大姨姐,咱們到了!」
她都忘記了金滿樓。
倒回去十來步,才順著孫二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金碧輝煌。
果然不同凡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