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進窗戶。
落地的瞬間,門口有響動。
她立即閃身到床架子一側去。
還好新娘子一直蓋著紅蓋頭。
門被推開了。
一伙人來鬧洞房。
新郎喝了不少酒,但還有些理智,阻止了那些人進來鬧新娘子,不過一行人在門口說了些不太儒雅的話。
新郎衝著新娘子喊了幾句。
大概意思是周沛霖是他周勝的媳婦,從今往後,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他說跪著,她不能站著,總之他說是什麼就要是什麼。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好好好!說得好!」
「勝哥就是有文化!」
「在外混了幾年的人,就是不一樣!」
新郎被拽出去繼續喝酒了。
門關了。
新娘依舊是一動不動。
可從她的角度望過去,倒是看見她繃緊的肩,在關門後鬆了下來。
「咳咳。」她故意輕聲咳嗽了一下,直接說道:「周沛霖?我認識你二哥,我是來幫你的。」
新娘子揭開了紅蓋頭。
「你要做什麼?」新娘子望著她所在的方向。
「周銘說你不能嫁給周勝。」
新娘子手抓著紅蓋頭,皺巴巴一團,她雙眼無神,目光呆滯的盯著眼前的空地。
新娘子毫無生氣般說道:「我已經跟他拜堂成親。」
第66章 洞房花燭夜
「你們只是拜了個堂而已。」
這樣一句話,換在現代,並不難理解,可她知道此時的新娘子一定很難理解。
只有夫妻之名?
女子的名聲就是一切!
新娘子有氣無力說著:「我已是周勝的妻。」
「我……我可以帶你離開,離開周家莊,你才多大啊,以後可以選一個心儀的夫婿。」
新娘子搖頭。
「你喜歡他?」
新娘子又搖了搖:「你走吧,我已跟他拜堂,就是他的妻,讓我二哥離開周家莊,他該去考取功名,不該留在這山溝子裡種茶。」
「周銘說你本不願嫁給周勝,之所以嫁給他,是為了換取周銘的自由?」
「我爹病了好幾年,我娘身子骨也不行……大哥的病,要是沒有周勝的藥治病,恐怕……二哥也不是料理茶事的人,家裡沒個男人撐著,我家……」新娘子說這些時,倒沒有哭,只是紅著眼眶,嘆息幾次,繼續說道:「女子終究是要嫁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誰不都是嫁。」
「你多大了?」
「下月初四,虛歲十五。」
一個十四歲的少女。
聽了這幾句話,她覺得胸口發悶。
新娘子周沛霖非常「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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