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種哦,能不能提前放出來?」
衙役舉起手來,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有人拿錢,立馬放人。」
「多少?」
「五百個錢,一個子兒不能少。」
「那麼多?」
「柳掌柜,你打聽他做什麼?還是好生想想辦法,怎麼救你鋪子那幾個吧!」衙役湊近了些,低聲說道:「在你之前,也來了幾個,要見你鋪子的人,那是一個都沒讓進,我卻讓你進去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搖頭不語。
衙役續道:「我婆娘在府衙後院做事,她聽管事說了一嘴,顧公喜歡吃你鋪子的蟹黃湯包。」
哎喲,她一時轉不過來。
這跟蟹黃湯包又有什麼關係?
「還請大哥明示。」
「顧公一定會親自審你這案子。」
衙役提著酒走了。
只剩她在原地,抬頭望月亮。
這是在暗示她去塞點包袱?
不是聽說……顧凱芝是個作風樸實的府尹?
要是真送點禮就能解決這事,她真是難以解決了——囊中羞澀不敢言。
天色那叫一個相當不早。
回不了先前住的院子,她決定找個客棧。
找客棧前又去了趟小洞天。
唉。
衙役還守在小洞天門前。
已經那麼晚了。
往有客棧的地方去。
才出了學府路不久,走幾步,回頭看一眼。
繼續往前走。
前面有個拐角。
一拐進去,後背緊貼著牆面,放緩呼吸。
靜靜等著。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五六十個呼吸。
是她太緊張?
正準備拉長脖子探一眼。
突然——
黢黑一團撞進眼中!
「啊!」
兩人來了個視線相撞。
她倒是看清楚了對方模樣,對方卻只看見給黑乎乎牆中一雙眼。
「你跟著我做什麼?」她一把捂住對方的嘴。
「唔……唔嗚唔……」
「那我放開,你不要叫?」
他點頭示意她鬆開。
一鬆開手。
他趕緊站在她身旁,緊緊貼著牆面,噓聲說道:「後面有人。」
兩人剛靠牆,有人從一旁跑過。
「你跟我來。」
「這邊有條隱巷。」
「隱巷?」
